温晴顺从地埋在厉天湛的怀中静静地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她屏住气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这是梦生怕惊醒自己
今晚他终于来了
她没想到的是今晚也是他的生日
会厉无冷生日快乐她的声音如蚊蝇那般细小
他轻挑眉毛唇角邪笑一扯怎么不是在为别人庆祝吗况且亲热得很呢
语气里充斥一丝浓浓的醋意当然他不会承认
当他看见唐晋拥抱着她的時候若不是碍于唐晋曾帮她打脱官司他真的会考虑剁掉那家伙的手
你生气了
她噎嚅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扬起眸子痴痴地望着他刚毅的下颚看见青色的男人胡渣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瘦了一点点一贯有洁癖的他竟然残留了一点细小的胡渣他也像她一样憔悴了么
他敛下眸光直视进她深幽的黑瞳仿佛两颗磁石一般清湛得让他叹息
你说呢嗯像是有丝抱怨他睨着她的眸子唇角抿出一条冷冷的线条
温晴嘟嘴咕哝一声谁叫你要跟别的女人结婚
她很生气很生气
他在拉斯维加斯扔下她却要跟其她女人结婚她无法忍受这点
所以——他眸光闪了闪你故意回洛杉矶宁愿身处险境也不肯跟奇岩回莫斯科
温晴委屈地撇撇嘴角眸光黯然:就算我身处险境你不是也没理我吗
她以为他会来救她的
她真的那样以为所以她让自己回洛杉矶
可是——
她输了
他可以狠心到真的扔下她不管
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他无情地说下这句话更何况唐晋能搞定的也无需我出手
他不过是在惩罚这个女人谁知洛杉矶一案还没等他出手唐晋就帮她搞定了
但唐晋以为因此可以得到他的女人未免也太天真了点他就像是一件工具而此刻对他来说已毫无利用价值
温晴悠然叹息一气低低地问道湛你是真的爱我吗qlms
这句话在他转身不回在她被人冤枉他不闻不问的時候她曾问过自己千百遍这个承诺宠她如珠如宝的男子这个曾声称爱她的男子是真的——爱她么
否则怎会在她最危难的時候无情抽身
为什么总是一再怀疑我说过的话
他不悦地蹙起眉头她的质疑燃起他心底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