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看着黎思卡忧愁的模样,不由得叹息一气,“思卡,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这么优秀,没有必要非要依靠一个男人不可。”
黎思卡扬眸,凝进温晴深黑的眸子,淡淡地笑了一下,眸底拂过一丝悲伤:“这或许是我们的命运”
“我们?”她细心地听出一丝不对劲。
“呵,我是说我。或许很多事都是注定的,没得选。”
黎思卡扯着一抹忧伤的笑容,转身不愿再对温晴多说什么,开始热络地和在场的其他男子聊起来。她就是这么爽朗的女子,社交界的宠儿,无论走到哪儿,对她来说都能很快融进别人的圈子。
忽然,黎思卡像是在角落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随即转身将温晴带到宴会的角落,“我想上个洗手间,你坐在这里等我,好吗?”
她的神经有些绷劲,尽管掩饰得很好,温晴亦是察觉出她的不对劲:“需要我陪你去么?”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你记得在这儿等我,哪里都别去,知道吗?”
黎思卡匆忙交代完温晴,拖着长裙迅速离开。
留下温晴独自在角落徘徊。
今晚的她,穿着剪裁很简洁的guuci晚装,富含古典保守色彩的服装,巧妙地遮住了她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头长顺的黑色发尾被烫成小波浪,柔顺地披在身后,秀发倾泻而下,愈加将她独有的东方韵味显露出来。浓淡相宜的彩妆,将她的脸蛋烘托得别具风采,与那袭古典的白色小礼服交相辉映,完美地勾勒出独属于她的味道——东方的味道!
以至于招惹不少老外前来邀请她跳舞。
她总是恬淡有礼地拒绝了他们的邀请,静静地坐在角落,心头有着丝丝伤感。
这才领悟,无论到哪里,没有思念的那个人守在身旁,仿佛哪里都没有颜色,淡得没有一丝味道。
从小皮包里掏出手机,自从早晨那个电话之后,厉天湛就再也没有联络过她了。
期间,她已经翻了无数遍手机,细细回味过他早晨传过的三条简讯,才相隔不到一天的时间,她才发现,原来她是如此的想念他。
想念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发丝
想念得心慌,甚至开始好奇,他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何种模样?若有一天他摘下面具了,她还会不会认识他?
低叹一息,她突然响起今天一整天付蓉还是没有来电话,不禁心惊,赶紧拨出厉辛博的号码,她和付蓉的相聚太过短暂,她还来不及储存她的电话号码,她只能找厉辛博。
电话正在接通中,音乐响了很久,对方却没有回应。
天付蓉他们不会是
一股不好的念头突然窜入胸怀,她忧心忡忡地再播了一遍厉辛博的号码!
终于,在一长段铃音响彻之后,对方才接听起来,嗓音却有种怪异的沙哑——
“喂?”
“大哥,抱歉,打扰你了。因为我一直没有收到付蓉的电话,所以只好打给你,请问付蓉和李广信回来了吗?我很担心他们。”温晴语气里有丝急切,并没有在意厉辛博那有些暗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