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帅哥,你站住,我要勾你!”
当她双手叉腰,毫不介意一身惹火的小内衣裤进入人们的视野,并且冲着街边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男人喊着要勾.引的话语时,那辆凯迪拉克车里的某位男人坐不住了!
“该死,奇岩,她喊哪个男人?”沉闷的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吐露出来。
“主人,我猜应该是街边那个穿花色衣服的男人,他回过头正看着温小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应该是他没错吧?”奇岩微微扯着唇角,估计主人应该不太高兴看到这种情形,不过,温小姐身材确实不赖。
“马上给我找人去把那个男人丢进海里喂鲨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隐忍着薄怒。
“是,主人!”奇岩偷偷捏了把冷汗,温小姐这一醉酒,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呐。
然而,正当奇岩准备下车的那刻,他却看到温晴猛地蹲下身子——
对着正在垃圾桶旁边尿尿的——哈士奇小犬,嘻嘻笑道:“哈哈,挺帅的嘛,羞羞哦,不可以随地大小便知不知道!思卡说我勾汉子,你是不是叫汉子啊?汉子来,我们勾勾看!哈哈”
奇岩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困窘,看着温晴‘勾’起那条哈士奇狗的链子,嬉笑着牵着到处转,献宝似的还跟一旁的黎思卡尖叫。
退回车里,他脸色为难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相信他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那,主人,是不是要找人把那条狗丢进海里喂鲨鱼?”
却不知背后传来阴恻恻的两个字,“阉了!”
奇岩面部抽搐了一下,看来主人真是动怒了!怎么说,那狗儿确实有点无辜啊!
“呃,主人,温小姐怎么会和姓黎的那个女人在一起?”奇岩只好转移话题,以免惹来主人更大的怒火。
身后的男人眸光一凛,积压着某种情绪,“打电话给马苍喆!让自己的女人醉成这样,他是不是太窝囊了一点!”
“额!是,主人。”奇岩表面冷静无比,内心偷偷暗笑,事实上温小姐不也醉成那样么,主人都没意识到连自己也骂进去了么?
果然,有句话怎么说的?陷入爱河的人,智商都变低,看来这是真理。
于是,奇岩唇角扬起一丝小小的笑容,拨出马苍喆的电话
街道上,那疯疯癫癫的两个酒醉女人,和一条狗嬉戏起来。
“哈哈哈,温晴,你就这点出息!呃勾一条狗得瑟什么呀!”黎思卡取笑她,捂住胸口,几番要呕吐的状态,今晚,她们真是喝多了!
“男人还不如一条狗!你说是不是!思卡呃,狗多好啊,又温顺又善良,又没脾气,多体贴啊!”温晴蹲下身摸着那条哈士奇狗,笑得眩晕。
“呃,问题是狗不能跟你上床啊!”黎思卡语出惊人!
温晴脸色有点憋,顿时,爆笑出声!“哈哈哈思卡,男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唔那是啊,不然我怎么只要孩子不要爸啊?”黎思卡讪笑着,忽然捂住胸口,快速找到街边的垃圾桶,大吐特吐起来!
“哈哈哈,说错话了吧?惩罚自己呕吐”温晴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看着黎思卡蹲在街边呕吐,她傻傻地笑起来,转身,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矗立在街口,夜风拂过,拉下一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