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生子契约 12 无非就是恨,或者爱

“思卡,你说男人是不是这世上最烦人的动物?我明明订婚了是不是,那个臭男人出现了!他该死的扰乱我的婚礼,抢走我的戒指,毁掉我的初夜呃,反正我的初夜是他给毁的!这样还不够,拿我的亲人来威胁我,三番四次强占我,就像个暴徒一样就昨晚来说,莫名其妙带我去看什么电影,天呐,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么,我竟然有些窃喜!却没想到他让我看的,竟是一部阴森yin秽的片子,甚至疯狂到要我举着刀刺他的胸口思卡,你说我是不是遇到了变.态,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呃”

吐了一口酒气,温晴脸色已经绯红,握紧酒杯的手指有些发凉,身体却热得厉害!“再给我酒!”她催促着酒保。

黎思卡望着她一副苦恼愤恨的模样,笑着微微摇头,并没有阻止她豪饮的动作,睨了一眼温晴手臂上缠绕的纱布,以及她肩颈处的青青紫紫,尤其是那一圈红色牙印,可以想象,当时这对男女惨烈的情形,她淡笑道,“所以你没有刺下去,而是割伤你自己?”

“唉”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温晴抱着酒杯,方才那义愤填膺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眼眸,像只无助的猫咪,呢喃道,“我当时下不了手,思卡,我现在后悔死了,我当时为什么放他一马呢?你不知道,他多可恶,弄了一段假视频给我,ps我跟他的yin秽画面,太恶毒了害我开会的时候分神呃,虽然我不想听那个会议,可是就是他害的啦呃,害我稀里糊涂地接了个陷阱重重的案子害我今晚愁云惨雾害我呜呜呜”

“怎么了?温晴?是不是醉了?”黎思卡看着头越来越低的温晴,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不禁叹息,“你爱上这个男人了吧?”

这句话,黎思卡说得很轻,轻的温晴并没有听清楚。或许黎思卡也是在说着自己。

终于,温晴像是隐忍了很多很多年的泪水,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可是自从遇上厉天湛之后,她的日子就变得好辛苦好辛苦,苦到她连痛哭一场的时间都没有!积压在胸口那些委屈,那些震荡,根本还来不及消化,就又被一波一波不平的风浪给侵袭!

她不是铁人,她不是每次都是那么硬朗地坚强到最后!她不是每次都有勇气割伤自己的手腕,咬住自己的胳膊,只为逃出那个男人的生涯!

可是,逃出来又管什么用呢?

就像是今天,她仿佛掉进了另一个可怕的陷阱!厉辛博将一项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她处理,绝对不是器重她吧?若今晚的情形他一早预料到的话,那岂不是送她去死?

哇的一声,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触动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心弦,忍不住又放声大哭起来!

在场的宾客无不投递好奇的眼光,吧台前那衣裳不整的女人,哭得惊天动地的,难不成又是一个不幸的女子?

“哭吧,老撑着也很辛苦。”黎思卡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或许,你该问问那个男人,为何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你?缠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吧,无非就是恨,或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