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警么?
这个问题,一直在温晴的脑海中回转。她该相信警方的力量会确保付蓉她们不受任何的伤害么?活生生的三条”命啊!更何况还有一个是官员!
翡丽安娜集团真是一群亡命之徒么,一群不要命的恐怖分子么!
拖着疲倦的身子,她在转弯处,就在圣达慕斯三楼酒吧的位置,倏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女子笑声,那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奇地回眸,正好一眼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
是她!
那个名叫黎思卡的女子!
显然,黎思卡回头也看见了温晴,扬起手中的红酒,对温晴灿烂一笑,那眼神似是在询问,为何她如此狼狈。
忽然有种溺水时找到浮木的感觉,温晴屏息着走来过去,看了一眼围在黎思卡身旁的两名男子,和她手中的红酒,忍不住打扰道:“是你!你不是怀孕了么,怎么还在喝酒?”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黎思卡这样风情万种地围在男人身旁,不顾身孕与男人喝酒调戏。
“啧,我记得你,一来就要教训我么?温晴。”黎思卡今晚的妆很浓厚,很妖艳,姣好修长的身躯,小腹依然平坦得让人看不出已经在孕育着孩子。
她凑近两名男子耳中,娇笑着说了两句之后,那两名男子都识趣地走开,指了指空出的位置,对温晴说道,“来吧,喝一杯。你看起来比上次还要糟糕。”
温晴苦笑一声,如一弯深潭的眸子敛下光芒,走到吧台前,和黎思卡并排坐了下来。小西装围住她破碎的礼服,裸.露在空气中的颈肩部,青青紫紫的痕迹真会让人以为她刚才曾受过什么侮辱。叹息一声,“我被打劫了。”
“打劫?”黎思卡捂着嘴笑出声来,向酒保同样要了一杯红酒,递到温晴面前,“我以为你会说,刚才被人凌辱了,哈哈。”
温晴凝着眉心,握起酒杯,仰起头,几乎是一饮而尽!“再来一杯!”她朝酒保喊了一句,积压在胸口的某些东西,像是在渐渐喷发,“思卡,我是被凌辱过了,不过不是今天,知道吗,我刚才被人打劫了!不,正确的说法,是我被人利用去打劫别人了!最糟糕的是,我还要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哈哈哈”黎思卡忽的笑出声来,“温晴,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被凌辱了,被打劫了,还可以这么冷静的!”
“思卡!”温晴忍不住低嚎,酒保再递来一杯红酒,她握紧,再次举杯,一口灌下去!
“红酒不是这么喝的!”黎思卡笑着摇头,“不是醉了,就可以当没事发生过。”
这句话,令温晴身子猛然一颤,眉头越拧越深,最后,喝得滴酒不剩,将空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醉了,要是永远也醒不来,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黎思卡蹙了蹙眉头,眼尖地看到温晴手腕上缠绕的白色纱布,“你自杀了?”
温晴顺势凝望一眼昨晚被自己割破的手,胸口莫名一紧,语气里有丝浓浓的无奈,“是吧,被某个人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