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手环住她纤瘦的身子,轻轻摩挲着,好半晌呢哝一句:“太瘦了。”
这一夜,她卷在他的怀中,身下的男人,从今早遇爆开始,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她难以言说的淡淡暖流,她以为像他这么冷酷无情的人,理应会在最危难的时候将她丢弃,然而却恰恰相反!
不过他的身子真的很冷清,她的脑海还残留着许多许多的疑问,他那么怕热的原因,他不肯摘下面具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渐渐适应了他的温度,耳朵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她从假寐到真正睡去,其实,如果接近他的心灵,或许会有人发现,他真的是个令人很容易就爱上的男子。
只是,他给过她太多的意外,常常让她在措手不及
翌日,拂晓时刻
温晴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惊醒沉睡中的她。
睁开眼眸,才发现这里早已不是竹椅,而是身处木屋的小床上。窗外天色灰朦还未全亮。
蓦地,砰——
一道刺耳的枪声划破黎明时分,心惊动魄!
温晴猛然从床上爬起来,一颗心瞬间跳到嗓子眼上,“厉天湛——”
她连鞋子都忘了穿,拐着脚快速朝门外跑过去——
门刚打开,立即撞入一片冷怀!
“醒了?换上衣服,跟我走!”
沉冷的嗓音随即窜入她的耳际,她被他推进房间,他手上还拿着那件令她羞耻的衣服,已经白色纱布,还有那把洗澡时被他解开的银色短枪
她惊愣地接过他的衣服,看向他凝峻的眸子,“发生什么事了?刚才的枪声”
“暂时还不清楚,我想应该是普通的猎人,但是安全起见,我们必须离开!”鹰已回复一身酷装的打扮,手握紧一把枪支,快速地走到窗口前,拉上窗帘,“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换装啊!”
“我”她有一秒迟疑,让她再缠上这堆纱布当小裤裤但细想想,自己也不能带走那德国老太太的东西,只好一咬牙,背过身子,快速将原来的衣物穿起来。
“那个我好像不太会绑”她有些脸热,这个关头竟然自己不会绑裤子!
鹰探视了一下窗外的环境,然后收起枪,走回到她身旁,抿着唇,蹲下身子,将银色短枪重新绑回她的大腿外侧,而她那的身下光裸,已经开始长着黑黑短短的小毛种子,粉嫩地插在她柔软的肌肤之上,像个逐渐在的小女孩那般清纯,却又透着成熟女”的幽香,令他目光深邃起来
暗暗深吸一气,忍住亲吻她下/身的动作,他抽起已给她洗净的纱布,熟练地在她身子上缠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