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么了?”
她的嗓音有些许怯懦,怕问到他的忌讳,惹怒他的脾”。然而,他还是让她看到他哧裸的弱点!就像是昨晚,他搂紧她滚烫的身子,也是在不停地用冰块扑身的情形下进行。他为什么那么病态地渴望冰冷?
鹰没有回复温晴的话语,将针剂打完,利落地抽出针管,安全处理完那些用品后,将身上短枪掏出来,看了属下一眼:“你回避。”
属下顿时了然,转过身子,将后车厢的空间留给主人。
紧接着,鹰抿着冷硬的唇际,不吭一声,随即掀开温晴宽大的衣裳——
“啊”温晴反射”地惊叫一声,除了这件衣服,她里面根本没有衣物蔽身,昨晚的那一身所谓‘黄金盔甲’早已被撕得破碎!“你住手”
她的反抗被他蛮横地拨开,银色的灰瞳狠狠瞪视了她一眼,声音凛冽:“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立刻暴了你!”
他强硬的话音刚落下,在车子里流窜,升腾起一股诡异的暧昧!她知道那些背对他们的属下都听到了,胸口一窒,她脸颊顿时红热无比,狠狠回瞪他一眼,又羞又愤,放下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拨开她的衣物——
却没想到,他将方才给她包扎伤口的纱布,紧紧缠住他手中的那只银色短枪,然后顺着纱布来到她光裸的大腿上,银眸深深凝视了一眼,随即利落地将枪支绑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的衣袍卷起,正好遮掩住双腿间的桃色地带,在他深邃的眸子间若隐若现。
他的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她光裸的腿根处,顺着枪支,情不自禁地一路攀沿,像是要触及到她那滑嫩的肌肤
“我”他的举动暧昧得令她心惊,身子本能地往后退缩一点,她没想到,他竟然将这只看起来非常珍贵的手枪绑在了她的腿上,可他知,她根本不会用枪么?
仿佛看穿她的疑惑,他暗暗深吸一气,强迫自己离开她诱人的曲线,接着扯着手中的纱布,一把捞起她的腰身,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强硬地将纱布从她双腿之间缠绕过去——
“呀!”她惊叫,不懂这男人到底要做些什么,脸色愈发滚烫!
“如果你不想随时被人强歼,就老老实实不要动!”他低吼的话语里有一丝局促,咬牙地从她耳后警告着她!
该死,她的香味一直萦绕在他的鼻息间,强烈地引起他身体的渴望!这样一个穿着她衣服,身下一裸哧呈的女”躯体,此刻正叉着腿坐在他腰间,怎叫他坐怀不乱?
然而,他深知此刻是什么关头,努力摒弃脑海中情yu的想法,快速将纱布缠绕起她身下的光裸来
很快,她未着小裤裤的下/身,已被他用纱布紧紧缠绕住,尤其是身下的危险地带不留半条缝隙,他竟然为她缠出一条安全裤!
再次,她为他的行为感到心惊!脸颊的红烫使得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愣愣地瞪视着大腿外侧那把精致的小枪:“我我不会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