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说主人和奇岩总管在楼上说什么了?主人的脸色看起来好恐怖,还打了奇岩总管一拳呢第一次看见主人穿成这样耶”
阿卡躲在温晴的身后,偷偷瞄着楼上阳台里,近乎哧裸的主人,脸颊一片绯红,尽管主人的身上有不少伤痕,但仍是无损他完美的”-感,尤其是脸颊上缠绕的那半截白色纱布,看起来是那般勇猛神秘,令她的小心脏噗噗顶受不住了。
温晴轻微地蹙了蹙眉,唇角有丝抽扯:“你确定那是‘穿’成这样吗?”
明明根本没有穿嘛!果然是妖孽,走到哪里都是祸国殃民,就连阿卡这样的小女孩都不放过,喈!
“阿卡,别告诉我你不心疼你的奇岩总管!”虽听不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但依那冷兽揍了奇岩一拳的态度,应该是奇岩惹怒了他。
“呀!小姐你好坏。”阿卡立刻反应过来,温晴的取笑令她耳根一阵发热,虽然见到主人伟岸的身姿会脸红心跳,但是奇岩总管大人才是她倾慕已久的人,他受伤了,她的心里当然难过,赶紧收拾一下嘴边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她看到奇岩从阳台退了出去,赶紧说道,“小姐,我去看看奇岩总管的伤势”
说完,小丫头片子飞也似的奔回了屋子。
留着她独自站在草坪上,推着割草机,抬眸,正好对上那只冷兽的冰瞳——
心弦一紧,那眸光仿佛又让她看见冷得漫无边际的冰焰,那是比火焰更可怕的温度,她恐惧他那样的神情,太过侵占”!
慌乱地闪过与他对峙的眸子,她扔下手中的割草机,慌忙也跟着进了里屋,逃开他震慑人心的视线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黑暗笼罩着柏林的夜色。
从北美的拉斯维加斯,再到莫斯科,此刻身处柏林,短短几日,她几乎绕遍整个地球,就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久,在这个中欧城市,望着那没有边际的暮色,陌生得令她有些悲凉。
温晴想起远在东方的亲人。不知道夏妈的伤势怎么样了,熊哥他们有没有再为难夏妈以及那帮姐妹?她不得而知,甚至害怕她这么久没有出现,夏妈她们会不会以为她出什么意外?
“温小姐,今天的晚饭还合胃口吗?”奇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回过眸,看见奇岩走过来,嘴角还贴着阿卡为他包扎的ok绷,有些幼稚,却又出奇的温暖。
“嗯,这里的厨子手艺不错。”她淡淡地笑了一下,继而抬起眼眸再看向天空,纤瘦的身子在夜风中有些单薄。
奇岩将温晴的侧脸细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她小巧纤柔的脸蛋上,最漂亮的其实是那双深黑眸子,在夜空下泛着迷人的璀璨,清澈却深不见底,他不由得低叹一息,倘若她不用这双精邃的眼睛凝望主人,或许主人也不会迷失她这双眉眼之中吧。
顿了顿气息,他淡然道:“温小姐,今晚柏林有个特别晚宴,主人因为受伤不方便前去,不知您可不可以代劳?”
温晴有些讶然,“代劳?奇岩,这个笑话真冷,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代替你主人的身份去参加一个特别晚宴?所谓特别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