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做了面条哦,你要不要起来吃一点,冷掉就没有味道了哦。”
再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已经看到他的枕头了,毫无新意,竟然还是纯银的!扯了扯唇角,她寻找着被褥里的那个头颅,将面条放在床头柜的旁边,屏住呼吸,腾出手小心翼翼地拉起盖在他头上的面容——
扑腾扑腾,她的心跳得极其地快速,而且乱了章法,乱跳一气。
麻子还是妖孽?她在打赌,又忍不住心里头涌起的小小兴奋感,这感觉就像是在狮子面前数胡须,老虎面前拔牙,油罐子面前拍蟑螂一样,贼得心虚又刺激!
手指再将被褥拉得下一点
唔,看到黑色的发丝了。
再下一点
看到白白的纱布。
再下去一点
还是纱布。
再下
纱布。
下去
薄凉”-感的冷唇,留有淤痕的唇角,棱角刀削的下颚
“看够了吗?”
冷不丁一道低沉嗓音从他薄翘的唇中吐露出来,他湛然的眸子倏然睁开,直直撞进她来不及闪躲的心虚眸中!
“呃嘿嘿,醒了啊?”
温晴干笑两声,扫过他曾戴过面具的那半脸上,此刻被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仍是那双骇然震惊的银灰色冰瞳,只不过,少了银色面具,多了几层白纱布,法老的面具取下来,其实也只是个木乃伊,唉,还真是完全没有新、鲜、感!
随即端起手中已经由烫变温的面条:“大半天没有进食,相信你肯定饿了,我刚下了一碗面条,要不要尝尝?”
鹰的唇角不自然地抽了抽,身子从被褥里坐了起来,斜靠在床背上,一双鹰隼的眸光死死盯着她手中端着的那碗糊糊的东西,“你下的面?”
“如假包换!”她冷清的面容上,难得露出淡淡的笑痕,仿佛在哄孩子一样,将手中糊糊的面条端到他眼前,“来吧,尝尝。”
他斜睨了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质疑她,她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好心?
然而,说出口的话语,却令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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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完毕,欠下的作业终于开夜灯补完了,撒花花,明天可以不用被‘老师们’批评了,555谢谢亲们的支持,呼唤月票月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