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露陷了

“安乐很厉害,谢谢安乐!”永璂眼睛完成浅浅的月牙。安乐听了他的话也眼中浮出几丝宠溺,“那奴才今日告退了。”

乾隆气歪了鼻子,儿子喂,你到底抓住重点了没?这件事的计划是他设计的,怎么好像最后功劳全部落到安乐这个只是听了自己命令行事的奴才身上?!自己除了挨了巴掌什么都没得到,他板起脸,“哼,看来是倒是朕多此一举了。”

永璂这才记起来,自己似乎之前出手打过皇阿玛,他惊了,用眼角的余光去看皇阿玛的脸,唔,没有痕迹,还好还好。心中带着愧疚和胆怯,永璂弱弱的出声埋怨,“皇阿玛为什么不告诉儿臣?”

见永璂这幅样子,乾隆又不忍心,大手盖着永璂的小手,“永璂,这件事不是小事。”

他不愿意看到永璂伤心,可那拉氏的病拖不得,若是继续留在宫中,对她的病情有害无益,那个山庄里有温泉对那拉氏的身体有好处。恰好他这个皇帝初初回宫,大家的视线都在皇帝身上,行动起来不显眼,十二回宫便去找皇后,以十二的性格肯定也回来找他去看皇后。他拒绝的了十二一次却拒绝不了第二次,那个时候皇后将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之下,等大家都注意到冷宫的皇后就太迟了。

“你还太小,不知道这宫中有很多看不见的眼睛。要是整件事败露,朕不会有事,有心人要牵连永璂却是亦如反掌。倒不如事成之后再告诉永璂,而且永璂表现的很悲伤,大家才会相信。”那些盘根纠结的势力不是他皇上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有些事他这个皇帝也无能为力。

他当然不会说,还有部分原因是自己被永璂紧张皇额娘的样子刺激到,吃了那拉氏的醋,觉得事情越早解决越好。更不会说,他特意找上安乐,只是希望找个借口把安乐支开到宫外,离开永璂身边。他没告诉永璂事情真相,说到底还是心里有自己的小心思,吃醋是一部分,也是想引出永璂埋在心里的那些从未出口的话,横在他们中间不只是那拉氏,还有那些他们错过的岁月,他希望永璂交给他的是一颗完完整整的心。

“皇阿玛,儿臣想见皇额娘。”永璂见乾隆的语气温和,没有追究他之前自己出手打他的意思,胆子也略大,软软的央求着乾隆。乾隆瞪他,“朕已经下旨,十二阿哥悲伤过度生了病,在乾清宫静养。这段时间你哪里都不能去,等你皇额娘的葬礼过去,朕找个时间带你出宫。”

“皇阿玛为什么要送皇额娘出宫?”永璂几经犹豫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虽然不清楚宫中的弯弯绕绕,可也知道皇阿玛不喜欢皇额娘,皇阿玛是当朝的皇上,他没有必要为了在冷宫的皇额娘做到如许地步,以以前皇阿玛对皇额娘的态度,皇阿玛根本不会管皇额娘会如何。脑中慢慢的浮现昏昏沉沉的时候在耳边回荡的话‘永璂,朕也会等你一辈子的,朕等得起’,无来由的觉得脸颊发热,他呐呐的反手握住乾隆的食指,“皇阿玛,儿臣不懂。”

永璂还犹自懵懂,乾隆却觉得儿子现在含羞带怯,颇有一番看头,目光黏在永璂身上收不回来,直到永璂用力的捏他的食指他才清醒过来。他哈哈的笑了几声,“朕想让永璂永远都对朕笑着。现在不懂没关系,朕说过,朕等得起。”

又是这句话,永璂猛的用被子蒙住头,乾隆被他的举动逗得发笑,探手在鼓起的被子包上面拍了几下,“永璂你好好休息,朕在书房,朕让小德子留在外面,有事叫他。”

被子包扭扭又不动了,儿子害羞了!乾隆暗暗得意,心情极其佳,书房门外吴书来静静的候着。

“令妃回去了?”

吴书来弯腰,“令妃回宫了,十二阿哥悲伤欲绝与皇上发生的冲突,皇上勃然大怒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宫中。”

“哼,”乾隆转身进屋,“消息散开来就好。”不会有人再怀疑什么,也不会再有人敢来乾清宫探听虚实,不过,令妃这个女人……乾隆冷然,没想到第一个来乾清宫的居然是令妃,那两道圣旨下了之后他就猜到后宫会有人采取动作,令妃想趁虚而入的心太明显了!

“皇上,前朝的大人们在太和殿求见。”

“所为何事?”

“还是为了皇后娘娘的事情,大人们觉得皇上以皇贵妃礼葬皇后与礼不合。”

“不知所谓!”棺材里不过是天牢里的一介死囚,还不值得他大清为之大兴陵墓,享受爱新觉罗家子子孙孙的祭享。吴书来远目,皇上,那些大人们您可以不必理会,就是不知道十二阿哥知道后是什么反应,您早晚要哄十二阿哥的。

作者有话要说:安乐的身份爆出来了,他和四爷没有jq的,真的没有……

萧萧错别字交给你了,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