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已经被朕打入冷宫,朕准许永璂前去探望已经是法外开恩,君无戏言,吴书来,你想说什么?”眼神蓦然转向凌厉,乾隆皱起眉呵斥。
吴书来哆嗦着点头,“奴才知罪!”
永璂往冷宫跑,他身体不好,跑快了就气喘吁吁,在他后面的安乐看不下去直接伸手夹住小孩,几个起落到了冷宫。冷宫还是他们离开时候的样子,因为已经到了深秋,连唯一给这座破败宫殿添加生气的树木也落了满地的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树身在秋风中摇摆,入眼尽是萧索,没有因为皇后的生病,有半点变化。
安乐把永璂放到门口,转身欲走,却被小孩一把拉住。他不解,询问的般的挑眉看向小孩,小孩脸色发白,嘴唇在颤抖,“安乐,我怕。”
冷漠的男子微微一怔,随即伸出大手,习惯性的在小孩头上按按,柔和了僵硬的表情,“不要怕。”想了想又加了句,“我在宫外的树上,不要怕。”
永璂点点头,迈开步子往里面走。冷宫与上次永璂来的时候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永璂进去的时候没有听见敲击木鱼的声音,反而多了一股药香,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过,依旧习惯性的绕过满池枯荷去找那拉氏所在那个小佛堂,容嬷嬷没有如往常般在外面。他悄悄的走到佛堂里,佛堂边上旁边的门没有关结实,只是虚虚掩着,他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面看。
“皇后娘娘,您吃药啊,不吃药怎么能好呢?十二阿哥还仰仗着你呢。”容嬷嬷端着碗药坐在床边,语气落寞满面愁容。御医来了,也给了好药,没有为难她们,可是皇后娘娘要的不是药,皇后心里的苦她比谁都清楚。娘娘说看开了,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开,她守着这方佛堂,说尘缘已断,却还会默默的看乾清宫的方向,等着那个男人。
“算了,撤了吧,都是快死的人了,何苦浪费药材。”
“才不是!皇额娘说谎,不会死的,皇额娘要长命百岁!”
小小的少年逆着光站在门边,双手紧握,脸涨得通红,眼里有晶莹在流动,竟比他身后的阳光更加的耀眼,容嬷嬷惊喜的放下药碗,“小主子!小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
永璂扑倒在床前,他在门缝里面看不清楚,可等他真的看到床上的皇额娘时,却不知该如何反应。这不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皇额娘,他的皇额娘该是那个板着脸不说一句话也可以让人感到颤抖的女人,该是那个会骂他,会让他用功的女人,不是这个躺在床上,形如枯槁不断咳嗽的妇人。可这就是他的皇额娘,因为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冷冷的可也暖暖的,他以前不懂,后来都懂了,这样的眼神只有皇额娘,只有皇额娘才会有。
那拉氏见到永璂,灰败的脸色居然有所好转,她努力的朝永璂招招手,“永璂,额娘的十二。过来,过来给额娘看看。”
永璂赶紧伸手握住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早非当年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手上有细细的茧,枯瘦冰凉,失去了该有的温度。
“皇额娘,永璂来看你了,永璂回来了。”
往常的冷漠被剥去,那拉氏甚至还给了永璂个慈祥的笑容,她探手在永璂脸上摩挲,喃喃的问,“永璂,玩的高兴吗?有没有惹你皇阿玛生气?”
永璂摇摇头,“没有惹皇阿玛生气,永璂可乖了。永璂救了皇阿玛,皇阿玛说要封永璂为郡王,永璂马上要长大了,长大了就可以出宫,出宫了接皇额娘出去一起住。”
那拉氏艰难的扯起嘴角,“那真是太好了,皇额娘之前没有理永璂,永璂生气吗?”
“没有,永璂不生气。”
“那就好,没有生气就好。要是他也不生气就好了,额娘不是故意的。”那拉氏的神色恍惚,不知道说的到底是哪件事,她浮起的笑容又渐渐的消失,“额娘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
“皇额娘……”
作者有话要说:orz,写着写着被安乐给萌死了,谁来阻止我那颗要拆cp的心
闷骚攻神马的好有爱,星星眼
ps:娘娘神马的出来了,于是我总赶脚你们又想拍我了
各种抽,之前更新不了,现在好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