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不改璂乐皇阿玛的悸动
皇阿玛的悸动
谢谢锦年流觞的地雷,包子给你留着呢……╭╮
永璂是单纯的,在小燕子和紫薇他们那段潇潇洒洒的岁月里,他的岁月是安静无声的沉寂,这些他没有参与,不曾见证,这其中的瓜葛他从不曾知晓,所以他说者无心,可是参与了那件事的人却一齐沉默了。永琪尴尬的白了脸,“夫人,我们是无心之失,况且绣球砸到齐志高也算是上天的缘分,我们才会……”
“缘分?”杜夫人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好个缘分!杜家祖祖辈辈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般惩罚我们?!”
“娘,不要说了。”
低低的女声打断了永琪等人的尴尬和无措,不知何时,那位进去的杜小姐重新回到了门口,眼圈红着,脸上的泪痕却是不见了,她一手牵着小娃娃,神色木然,“那是女儿的命,女儿认了,几位大人也请回吧。”
依稀还记得当年那个站在楼上,娇俏害羞的美丽女子,乾隆微微愣神,随即开口,“姑娘,艾某说过,今日之事由谁而起便由谁而终,这件事艾某管定了。”
杜若兰淡淡的摇头,上前扶住杜夫人,没有去看乾隆,“大人,太迟了,小女已经不需要了。”
“姐姐,阿玛很厉害的,他能管天下不平事,是最刚正不阿的人,你不要伤心,阿玛会帮你的。”听出这个姐姐是在赶人走,永璂赶紧出面力挺自家阿玛。本来他还想说阿玛会帮忙惩治坏人的,只是他小脑袋瓜转了几圈,大概也猜出来害了这个姐姐的坏人是他五哥和紫薇姐姐等人,为了避免皇阿玛难过,永璂十分体谅的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乾隆浅笑,在场的只怕只有永璂能够毫不犹豫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有股暖流,因为永琪等人和自己的之前所做荒唐事所起的郁闷和愤怒奇迹般的消散,他也不管杜若兰的拒绝,拉着永璂往里面走,边走边附和着永璂的话,“十二说的对,阿玛管定了这件事,阿玛会还给杜家个公道的。”
永璂用力的点头,开开心心的咧嘴,对着那个偷看他的小娃娃做了个鬼脸,小娃娃瞪圆了眼睛,然后也羞涩的回了个笑容。
杜家正如杜夫人口中所述的贫苦不堪,土房子里面有些灰暗,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开在墙上的窗子里透进来,堂屋里面只简简单单的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和四个破旧的长凳,不远处是架织布机,上面还挂着半成品。吴书来见乾隆朝着桌子走去,慌忙上前拿出帕子要擦板凳,被乾隆挥手给拦住了。乾隆带着永璂过去,看都没看,掀起袍子便做了下来,永璂要往旁边去,被乾隆给拉到自己腿边,永璂便乖巧的站着,四下打量这间他从未见过的房子。
杜夫人已经平静下来,明白自己面前坐着的是只需张口便可取她一家大小性命的大人物,她即使恨也不敢怠慢,拿了油灯过来点燃,自己在乾隆对面坐了,小娃娃靠在她怀里,安静的拿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的陌生人。
“夫人便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吧。”见乾隆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纪晓岚认命的担起了了解情况的责任,谁让当年他也算是有份子参与呢!
杜夫人擦擦手,将灯芯拨亮了点,灯光照在她脸上的那些褶皱里,无声的控诉着什么,她无意识的拍着孙子的背,缓缓的叙述,“当年大人留下那张字条还盖了玉印,老爷认出来了,激动地不得了,拉着齐志高说他是可塑之才,纵使我女儿不喜,还是欢欢乐乐的给他们办了婚礼。老爷信任大人的眼光,也不想想他有手有脚的还是个书生不求别的谋生技能却受嗟来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