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下的jq

以他们的车程看到晚膳时候就能到河间府,所以乾隆才这样说。河间府离京城近,是个富庶的地方,今日恰逢十五,夜市正好开张,乾隆有心带儿子游玩,拉近与儿子间的感情,早偷偷安排人前去定了客栈,调查了路线,好晚上带着永璂出去。

永璂嘟嘟嘴,他还恍惚着,夜市什么的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揉着眼睛往外面看,看见另外两辆马车他眼睛亮了,“皇阿玛,儿臣想和福康安一辆车。”

他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在乾隆的御驾里百般拘束,觉得错过了不少景色,心里遗憾。小孩拉着乾隆的衣袖,来回的晃,撒娇意味十足。乾隆固然万分吃味,酸水直冒,琢磨着儿子还是和自己不够亲近,看儿子跟身边的那些个奴才的关系哪一个都比跟他这个阿玛好,心中那股奇异的邪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只是遇上儿子那清澈如水的眼眸让他只能憋着半点火气都发不出。

“算了,你去吧。”

永璂立马笑得开心,乾隆闷着满肚子的怨气把人抱下了车,永璂高高兴兴的冲着福康安的马车去了,乾隆靠在车门上,小孩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车帘后面,他以手遮眼,苦涩的笑了,上天是公平的,永璂还在原地,等的人却不一定是他,他缺席的那些岁月,永璂身边总有人来过。

福康安自己一个人占了辆马车,上午把善保抓进来陪他,下午他还没开口,善保已经被他师傅叫走了,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善保是自己骑马不上马车了。他撇撇嘴,躺在马车里面百无聊赖,永璂这个时候过来,正和他了的意。

“皇上放你过来?还是你抗旨了?”说完,又自己摇头否定,“不对,不对,你肯定不会抗旨的,你找小爷干嘛?”

“不是来找你的。”永璂解释,爬到福康安身边坐下来,掀开帘子往外看,小孩的声音随着窗口的风飘进福康安的耳朵,“本阿哥是来看风景,你的车上可以随便看。”

福康安怒,翻身起来扑倒小孩身边,龇牙咧嘴的小声的吼道,“永璂,你知不知道有时候说实话也会气死人的!”

“…那你想我骗你吗?”永璂偏偏头,拿半只眼睛看福康安。

“……”

骑马路过他们身边的善保笑容明显的垮了一下,福康安气的内伤,也学小孩趴在窗户上看风景,他不像永璂看了会儿就觉得没意思,特别是某额驸还一直在他们马车边上晃荡,看在眼里各种膈应。

福康安正准备躺回去,就听见一个嚣张的声音,“喂,你!前面马上到了阜城,天色已晚,你赶快去城里安排安排。”

福尔康骑在马上神气活现的嚷,善保观察下周围确信无疑这个额驸嚷嚷的对象就是自己,他微微皱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额驸是在跟臣说话?”

“此处的下人只有你一个,本额驸跟你说话很奇怪吗?你没有跟皇上出来过,本额驸亲自教你,待会儿马车要进城,你先去打探打探,安排好伺候的人。”说罢,手臂一扬,善保下意识的接住,是锭银子。

“福大爷好威风,只是这件事…不好意思小爷看还得你亲自去。”

说话的不是善保而是看不下去的福尔康,他掀开车帘出来,站在马车前面,居高临下的看向福尔康,眼神里带着那么几分不屑和鄙夷,福尔康大鼻孔仰起来,痛心疾首般的嚎道,“本额驸身负重任,怎能轻易离职,他一个小小的下人,跑个腿算不得什么大事。富察公子,你身份高贵,但也不要看不起本额驸。本额驸最不喜欢的便是仗势欺人之辈。”

福康安勾起嘴角,笑容戏谑,这个额驸可真敢说话,仗势欺人?当初他私藏起明珠格格不正是用的他们福家的权势,掩住了一众随从的口?

“额驸这话差矣,善保可不是小小的下人,善保身在正黄旗,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子弟,况且……”福康安垂下眼眸,冷冷的道,“身负重任的不止是额驸你一个人,善保是皇上亲封的御前带刀侍卫,贴身保护十二阿哥的安全,不知道额驸的所谓的重任是?”

他的这些话连嘲带讽的全部狠狠的戳在了福尔康的心尖上,紫薇虽然是被封了和硕格格,可是哪有和硕格格是没有自己独自的公主府的,且不说这公主府好与不好,单婚后住进福家这一项便让大臣们耻笑。他娶了紫薇,皇上并没有给他抬旗,连内务府该给的按照贝子来的份例也没有。他这个额驸表面光鲜内里什么都没有,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依旧是个御前侍卫,大家看在五阿哥的面子上喊一声福大爷,可他的身份连宫里最普通的侍卫也不一定比得上。

作者有话要说:刷了半天发现,自己定的时间居然是2013年的,我勒个去,我就说怎么吞了半个小时,我错了

ps:谢谢妹子的地雷,妹子的名字好熟悉,森森感动,包子给你,随你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