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哥哥要变戏法

永璂因为皇后的事情难过,安乐不会哄人,只能带着他飞转移他的注意力,等安乐走了,留下一个永璂不认识的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陪他。永璂偷偷的看过这个哥哥,总是笑眯眯的,他想跟这个陌生的哥哥说话,只是太多的先例让他不敢开口,不管皇后有没有被废,永璂不受宠的嫡子身份是没有变过的。以前,那些宫女太监侍卫奴才们,碍于皇后的面子,明面上不会对永璂不敬,总是远远的远离他,现在皇后被废了,宫里踩低捧高,对永璂更加的忽视的厉害,真正愿意搭理永璂的可能只剩下福公公和叫多多的笨狗。

他心里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磨蹭了半天,善保已经闭着眼睛睡觉,永璂站在小院子里面,这里是侍卫住的地方,没什么人静悄悄的,他往门外看看,都是自己不熟悉的风景。又想起今天皇额娘不认他,皇阿玛还罚他抄书,他就这么静静的在小院子里,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他还不懂的什么的叫寂寞,什么叫伤心欲绝。莫名其妙的汹涌的泪水让他不知所措,只有把自己缩小一点,再缩小一点。

正伤心间,肩膀上忽然多了的重量,让哭的不可自已的永璂略感奇怪,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抬眼就对上一张笑的天花乱坠的容颜,这个哥哥真奇怪,一直是笑着的?永璂在心里想。

不过永璂这一次想错了,善保之前的笑可能是习惯成自然,现在的笑可是真真的笑了,他真的只是好奇的来看看,谁知道,这小孩这么逗,花猫似的一张脸,泪痕斑驳,黄绿交错的。

“你采了这里的花?”黄黄绿绿的一看就知道是花坛里面的那些花的花粉,这小孩倒是会摸。

永璂愣愣的,“不能采吗?”

善保哈哈的笑,“你是主子,这里所有的花都是你的,怎么不能采。只是主子,您这是在哭?”

“没有!”欲盖弥彰的赶紧再用袖子呼啦几下,藏到身后,永璂一挺胸膛,“本阿哥才不会哭。”

这下子善保直接笑弯了腰,前仰后合,实在不忍心拆穿小孩的小把戏,善保当没看见小孩用袖子擦脸之后袖子上的精彩纷呈,“您是不是有难过的事情,说来给奴才听听?”

永璂纠结了一下,现在这个哥哥跟他讲话了,虽然还是怪怪的一直笑,但是他要不要交这个朋友呢?善保看小孩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哄道,“奴才嘴巴最为严实,不会告诉别人的。”

“皇额娘不要我了,皇额娘不喜欢我去看她,说我不是她儿子。”

“……”善保无言,小孩的心事宫里面的人都知道,皇后被废了这么大的事情,各宫都在观望,有的人高兴,有的人忧虑,估计也只有这个孩子是真的在为皇后娘娘担心,皇后娘娘身在冷宫,皇后一族整个的失宠失势,这个时候,十二阿哥的嫡子身份太敏感了,稍有异动,都能给人抓住把柄,皇后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吧,只是看十二阿哥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什么都不懂,善保眼珠一转,“主子,奴才给你变个戏法看看?”

永璂懵懵懂懂,听说变戏法,眼睛亮了,“好啊,好啊。”

“看好了啊。”

善保故作神秘的双手在永璂眼前晃晃,“什么都没有对吧。”

小孩点头点头,又摇头摇头,巴巴的说,“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当当当,你看。”

永璂只觉得眼前眼花缭乱了一把,等奇怪的哥哥手停下来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对方手中多了不少花朵,高高低低的霎时好看,他拍掌,“好厉害啊。”

“主子,这只是个小把戏,障眼法而已,所以您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更新了,更新了,这一周还会有两章更新,说到做到的……

好了,温柔腹黑的小攻二号,出来了

拉着小包子再给大家说一次新年快乐,小包子歪头,“永璂可不可以要两次红包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