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

木鱼被永璂捉住了,那拉氏不得不睁开眼,她轻轻的佛开拉着他的那只手,语气淡然,毫无感情,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似的,“施主,这里没有皇额娘。”

“皇额娘,你是永璂的皇额娘。”永璂重新抓住那拉氏的衣袖,“皇额娘,永璂见到皇阿玛了,皇阿玛还带我去景阳宫看五哥和小燕子姐姐。”

永璂一急,把福公公交代的事情全忘记,一股脑的把想说的事情全都竹筒倒豆子般的说出来,他只知道皇额娘又不理他了,“是真的,永璂还种了菜,都活了,皇额娘……你不要不理永璂。”

“施主,贫尼如今法号忘尘,前尘旧事了了,这里没有皇后,没有皇额娘,只有忘尘,施主,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了,免得打扰贫尼清修。”

“皇额娘才不是忘尘,就是皇额娘。”

“施主,你是皇子,不要再讲这么任性的话。”

那拉氏打定主意不理会永璂,她站起身来,收起手中的佛珠,拿着木鱼往佛堂后面的内室走。永璂赶紧追上去,亦步亦趋,“额娘,永璂……”

“碰。”

内室在房门在永璂面前合上,永璂刹不住脚,一下子撞上去,这一下撞的并不重,可永璂就是觉得疼,比之前小燕子姐姐刺得那一剑还要疼。他缓缓的依着门坐下来,眼泪滚滚的滑落,容嬷嬷看着这一幕,摇摇头没说话,每一次十二阿哥来都是这个样子,起先她也劝过皇后娘娘,只是那拉氏有自己的道理,她一个老婆子只能看着这对母子相见不相亲。她跟着皇后娘娘这么多年,看着永璂长大,到如今这个地步,是皇上心太狠还是皇后娘娘太傻,已经不重要了,长痛不如短痛,她和皇后娘娘可以在这冷宫里面等死,十二阿哥还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们不能拖累他,便只能这样子推开他。树上的安乐翻个身,向着宫门口的方向看了几眼。

“皇额娘,永璂新学了《中庸》篇,纪师傅这几天都没有问永璂的问题,不过永璂有好好的温习,还练了大字。福公公说过些日子他要去家里一趟,永璂想跟他一起去看看,不过永璂没有出宫的牌子。”

“金宝又长胖了,还学会咬东西,把福公公的鞋子咬了个破洞,福公公可生气。金宝笨笨的,都告诉它,它的名字是金宝,它还傻傻的,非要永璂喊它多多它才理永璂。”

“皇额娘,永璂想你……”

少年坐在门外哭,哭完了,就开始说,门里面没有人回应他,他絮絮叨叨的乱七八糟的说,把自己能记起来的,记不起来的事情都说完了,就开始背他新学的诗书,声音清脆中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

如此循环往复。

安乐一觉醒来,耳边少年的声音已经弱了不少,夕阳已经西沉,他伸个懒腰,直接在树间几下纵身起落,到了小佛堂前面,容嬷嬷端着盘子打量他几下,似乎觉得他没有威胁,又走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他跨进小佛堂,“十二阿哥,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了。”

永璂点点头,恋恋不舍的贴着门喊了声,“皇额娘,永璂走了,永璂下次再来看您。”

没有人回答他,他上前拉住安乐的手,对着门外的容嬷嬷笑,“嬷嬷,永璂要走了。”

“路上小心啊,要听福公公的话,天凉了,多加点衣服。”

“永璂知道。”

安乐拉着永璂往回走,永璂一路上都低着头,步子也缓慢,安乐想这个孩子大约是真的难过吧,亲额娘不理他,皇上又不喜欢这个儿子,他停下脚步。

永璂诧异的看向他,“怎么了?”

“想不想飞飞看?”

“哎?”

我知道你们要扔飞刀,我金钟罩铁布衫,我挡!

嘿嘿,不会再虐了,真的,真的!

赶紧遁走,对了,小攻的问题,抓紧的,父子是大潮流,其他的小攻没得人爱吗?

友情提醒:隔壁的金手指大开的综琼瑶文里面小包子最幸福了,要是真的受不了了,去治愈一下吧,好歹给我留条命,我继续写下去……(pia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