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4该死的阎罗

尚书夫人皱眉,似乎嫌夏可乐太吵,闲闲吩咐:";把她的嘴给我捂住。";

";唔";一张帕子顿时塞到夏可乐嘴里。

";啪啪";责杖继续落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除了痛,夏可乐似乎清晰的听见自己皮肤绽开的声音,谁说这个世界上最痛的莫过去生孩子,分明是杖责好不好?!

然后,她听见尚书夫人问那位医生:";可会留疤?";

";老夫人放心,小姐既不是疤痕皮肤,自不会留疤的,只是这段时间别见风。";那医生说。

";那就好,带会儿下去领赏。";尚书夫人说。

";谢夫人!";那医生微微躬身,眼角从夏可乐身上瞟过,红色血迹已浸出棉衣,他垂头对尚书夫人道,";夫人,这位姑娘不宜再打了……";

尚书夫人垂眸,端起桌上一杯茶,轻轻的打着茶沫子,并不说话。

那医生顿时明白她的意思,再一躬身,背着医箱默默退下。

渐渐的,她也不指望还有谁来救她了。

那位尚书大人,只恐怕和尚书夫人抱着一样的心态吧,否则,如此痛彻的叫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不断有痛传来,夏可乐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涣散,她弱弱的咒着:该死的阎罗……还我女主……宠文……

就在夏可乐命悬一线时,一道藏青色影子旋风般冲了进来

鸢尾:今晚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