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9狂野的吻

“这个,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漠凉继续问道。

玄道幽怨的看着她,那眸子里是深不可测的柔情,也是隐而不发的控诉。

“我家凉凉又不是医生,你该去找心里医生。”楚浩辰明显口气不善。

漠凉有点晕,也选择无视他这个超级大醋缸,明明是他理亏好不好,现在还好意思摆出一副我的女人你别碰的样子。

“小凉,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到我家一趟,让我妈停止让我相亲。”玄道温柔地说。

这家伙原来也挺阴险的,这摆明了给楚浩辰下战书。

漠凉不去,良心上过不去,去,楚浩辰肯定会发飙。

某人果然脸色越来越黑,大有暴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嗯。”漠凉轻轻地说。

玄道满意的笑了,眼角扫过楚浩辰的黑脸,愉快地说:“下午我来接你。”

漠凉看着楚浩辰忍耐到内伤的脸,暗暗叹息,这两个男人,斗法很好玩吗?把她当夹心饼干啊!

“不准去!”楚浩辰干脆地说。

漠凉皱眉,慢慢的吃着一碗面,她生性冷淡,不爱解释,因此把楚少给雪藏了。

咣,碗被夺去,楚浩辰加大音量:“你是我的女人,跟别人的男人扮情妇,这算什么?”

漠凉擦了擦嘴,轻轻地说:“难道你不了解我?我的人品记录一向不错。”

楚浩辰语窒,的确,漠凉是那种不轻易动情,一动情就执死不悔的那种。

但是,玄道那家伙,太有杀伤力了,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事出来博同情,他当然不放心啦。

漠凉拿起一杯牛奶,慢慢的喝了,艳红的唇边还留有牛奶的白色,看起来勾人犯罪。

她舔了舔唇,楚浩辰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气压开始上升,冰开始融化。

“陪他,是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和你,还有一生一世。”漠凉柔柔地说。

楚浩辰的面部表情一下子软化了,像得到糖吃的孩子,美得眉毛都挑了起来。

“你去了之后不准说话,不准吃东西,完了就马上回来。”楚浩辰霸道地命令道。

晕,不让说话,让她当花瓶是吧?

不过漠凉还是不想惹到这位大爷,温顺地点头:“嗯。”

“我在床上等你!”某人se迷迷地说。

厚,还说她se?

漠凉亲了亲他的额头,去拿见面时穿的衣服。

漠凉从没见过玄道的父母,再加上是假装冒牌货,不由得暗暗紧张。

车子滑入一个宽阔的欧式别墅里,高大的罗马柱和喷泉,以及半裸的天使雕塑,有着浓重的异国风情。

然后,雕花的复古窗棂还有精致的成套红木桌椅,则是彰显了东方风情。

东西文化的交融在这里得到完美的体现。

门是人脸自动感应系统,车里刚驶到,大门就缓缓的打开,里面的管家和佣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一齐喊道:“少爷。”

而且管家还是英式管家!

漠凉汗颜,这些有钱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强大,她算是见识到了。

玄道走下车,挽住漠凉的手。

漠凉微皱了一下眉,想要甩开他手。

她个人,有点小小的洁僻,不只是肉,体上,包括精神上。

对于身体的接触,她一向很抗拒除爱人之外的接触,包括玄道。

但是,玄道为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只不过要握一下手,她做不到狠心的拒绝。

那么,就把他当成哥哥般宠爱的握手吧。

这么一想,释然了许多。

神思归属的时候,已经进了客厅,玄道的母亲是典型的中国江南美女,小小的瓜子脸,皮肤细腻柔滑,头发乌黑油亮,像一匹缎。

更惊奇的是,她穿着丝绸制的旗袍,衬得腰线越发玲珑有致,头上斜插着一支珠钗,像从古代走出来的一般。

别的女子都是有着香水的味道,但玄道的妈妈身上却有着淡淡的茶香,很清爽的味道。

再加上她气质沉静,真把东方女性的美演绎到了极致。

“这是我妈妈。”玄道上前搂着妈妈的肩说。

“这是小凉。”他指了指漠凉。

玄道的妈妈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像是漠凉的姐姐。

两人温和的握手,她打量着漠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小凉吗?早就听玄道提到你,很漂亮,很有气质。”

“伯母,您才有气质。”漠凉由衷地说。

“我爸爸。”玄道指了指哈哈大笑着走过来的高大男子说道。

男子身材足有一米八以上,一身淡金色的头发,五官十分深遂,像极了电视上的法国贵族,显然是一个美男子。

他走过来,张开怀抱,准备拥抱漠凉。

漠凉开始滴汗,她可接受不了这么热情的拥抱。

幸亏玄道的妈妈拉住他,含笑道:“别吓着我的儿媳妇了。”

高大的男子爽朗地笑,揉着玄道的发:“好小子,怪不得相那么多中国姑娘你都不满意,原来你早有准备啊。如果不是逼你相亲,你还准备藏多久?”

漠凉一脸尴尬,浑身难受,心想骗人真是一件考验人心智的事情。

玄道的妈妈亲自上茶,是花样繁复的茶道表演。

皓腕素手,青葱玉指,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轻松写意,看她表演茶道简直是一种享受。

用的杯子是潮汕的功夫杯,小而薄,茶水只有一口有余,需慢慢的品。

品完之后,唇齿留香,余韵悠长。

玄道的爸爸更是幽默风趣,见多识广,精通五国语言,一时间气氛融洽了起来。

他们比起楚浩辰的父母容易相处多了,而且一种家人的亲切感觉。

但是,她就是对玄道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如果有女孩子嫁给玄道,一定会享受到最温暖的爱和最充足的笑声吧。

临别的时候,玄道的妈妈取下腕上的翡翠镯子,执着漠凉的手,硬要套上。

“玄道以后就麻烦你照顾了!”玄道的妈妈说得很诚恳,更让漠凉浑身不自在,仿佛玄道以后一身一肤都要包在她身上,丢一根头发她都要负责了。

“伯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漠凉推辞着。

奇怪的是,那玉镯轻易的套了进去,她再取下来的时候,却怎么也取不下来。

“只是件小小的见面礼,是不是嫌太薄了?”玄道的妈妈温柔地笑语。

玄道在她耳边低语:“先戴着。”

犹如被上刑一般,漠凉被迫戴上了玉镯。

玄道的眼睛一亮,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

终于出了玄道家的大门,漠凉长出了一口气,用力的拔镯子。

“这说不定是你妈妈准备给她末来儿媳妇的,我可不能要。”漠凉一边跟镯子较劲一边说道。

玄道按住她的手:“小凉,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好吗?求你,不要退回来,如果我妈妈知道,她一定会伤心的。”

又来了,自己就是他这种示弱的孩子气没有办法。

再说镯子现在也取不下来,听说用肥皂水可以取下来,还是等取下来以后,再还给他吧。

下车以后,玄道伸手欲握,漠凉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

今晚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她的作风,已经超过了她的底限,不可以再进一步,哪怕是半步。

“谢谢。”玄道收回手,琉璃般眼眸中有黯然的神色。

漠凉点点头,转身,回家。

那个男人倚窗点燃,眉头纠结的看着两人的动作。

很累,漠凉放下包包,准备放水冲凉。

突然的,腰部一紧,整个人落入了一个男性的胸膛。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还有淡淡的男性香水味道……

“别闹,我要洗澡。”漠凉轻呤一声,安抚地说。

“以后不准去找他。”某人霸道地说。

漠凉默然,这个问题还是沉默为妙。

楚浩辰有些怒了,突然吻了下来。

嘴唇被紧密的压住,舌如鱼一般游进——

他吻吮着,摩挲着,诱导她为他燃烧……

嗯——

漠凉低语轻喃。

她的身体忠实于本能,渐渐软化,但是,等等——

“我还没冲凉——”

“我的凉凉很干净,哪里都干净,不需要!”楚浩辰se急地说。

“不要!”

“那里不要,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劲变大,漠凉努力的从他激情的面孔下,看到一丝伤痛与无奈……

他一定有什么巨大的困扰……

她越是挣扎,他,就越变态的兴奋!

“不要!”她抬起头,望向他的眸子,有一点心痛!

如果你有安,请告诉我,心灵的契合远比肉体的来得稳定。

“给我,凉凉。我需要你!”

楚浩辰一边魔溺低语,一边将修长的手指碰触她脆弱的中心……

电击般的强烈快感……

漠凉尖叫了一声……脑子慢慢糊涂了,但坚持力仍在,继续叫给他听:“不……要……”

“凉凉,你知道我忍耐有限……”

这个男人轻柔的呢哝已透露出沉重的压迫感,有一种危险中的优雅……

漠凉突然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这家伙在吃醋!

真是,天呐,她难道非得变成他的专属所有物,打上他的烙印才成?

漠凉瘫挂在他雄健的臂弯里,神志不清的与他唇舌交缠。

他似在探索,又似在侦测,也仿佛在研究……

他要得到什么,漠凉模糊地想,或者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他需要一种更深更强烈的东西……

激‘情终于冲破冷静的表层,到达一种忘我的境地……

楚浩辰深深吮住漠凉的错愕,不时挑吮细致的柔润,以他结实庞大的身躯压制住她娇嫩的肌肤,肌肤相亲的陌生又熟悉的呢感重重震撼着她,体温相融之处均引起烈火,灼热难当……

她想推开他愈发狂野的吮吻,想挪走压在身上的沉重躯体,却徒劳无功……

她被深深的顶压进沙发里,呼吸也被他断尽……

只能趁着他舔吻脸蛋与耳垂的间隙奋力喘息……

贪婪的急急呼吸……

随即又被他咬住唇,企图将她的一切吞没……

终于,她放弃抵抗,对于爱情,

她真的,完全不敌!

楚浩辰揉捏着她的高耸,凶狠的进入……

漠凉整个人宛如濒临迸碎……

意识四分五裂……

却从未如此鲜活的感觉到体内尽窒的张力与鲜猛的生命正激狂地进出……

她全身在燃烧,好像木头背焚为红红的森炭,但烈焰仍凶悍翻腾……

好难受……快到,又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