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话里话外的含着事…

村支书马上应和到:“我哪能答应哪,那可是咱全体社员的哪,我虽然没啥大本事比不上他倪中富会搞关系,可是这种损害全村的事,我能干么?”

“不然,他倪正平干嘛上杆子地给倪正喜揩屁股呀。”

“老马,都是群众干部,别扯那马虎调。”

“我有啥说啥,他敢来跟我对峙么?他敢说自己没通过他大舅子找的上面的人?”

“有件事搁我肚子里不是一天两天啦,他金忠平做人不厚道,你们都被他给糊弄住啦。”他越说越激动,停下来又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又接着讲。

“你们家以前有条狗吧?那狗我有印象,是条好狗。后来给打死了,是不是他金正平说的啥把个茶几给撞碎了?”

“那狗死的怨哪,本来就是个碎的。他当时在镇供销社里嚷嚷着让人赔的时候,巧不巧的让我赶上了。”

“嗯,有这事,我家里那口子的大外甥女在那儿干销售员的,错不了。”

“咱村护夜的金福光他儿子跟我汇报过,他金正平当晚鬼鬼祟祟出村子被他瞧见了。他自行车后面帮着个塑料袋子,一看就是个羊狗之类的畜生。他以为别人猜不到,他肯定是去孝敬那个妇女主任的。”

“不是妇女主任,是计划生育主任。”村支书纠正到。

“反正差不多,镇上不少人都知道他大舅子好吃狗肉,他大舅子不只好狗肉,也好女人肉。”

“又扯淡了。”村支书义正严词地说。

“是,是,我就是个大炮铜子。”马晓红他爹边十分虚心地说,边又给另两位点上了烟,期间还喊:“他大嫂子,你睡着去,这边有我招呼着哪。”

兰花听她妈说到这里,心恨恨地想:“斑虎死的,不值。”

当然,她妈也没把所有的话都告诉她。

那晚村支书他们走后,许是酒精的作用,兰花他爸一直眼光锃亮,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妈一挨上炕就半张着大嘴睡着了,后半夜时被她爸唏唏嗦嗦的声响给弄醒了。

醒来时,看见她爸正趴在自己肚皮上捣鼓,两脚后蹬着炕席却始终不得要领。

她妈长了厚厚的一层肥膘子肉,他爸压根就进不了庙门。

捣鼓了一阵之后,低低地喘息着说:“妈的,撅高点。”

投票结果,本没有出乎兰花她爸的意料,旺旺在“金正平”的名字上歪歪斜斜地画了个圈。出乎意料的是马晓红他爹的过激态度。

他当时就给了旺旺一个嘴巴,并且扬言:“以后别让我撞着你。”

兰花她爸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很多年以后隐藏着的是怎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