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她们刚走”,张俊抚着她细细的掌纹说,“你刚才把我快吓死了。”
兰花习惯性地扬了扬手。
“叫你别动!”张俊嗔怪地按住,顺便给她拽了拽被角。
“那是个骚扰电话,秋白说你跑了以后,又打过来两回,你们呀,这样的电话也信。”
兰花没有说话,她脑子里还是那种快要断气的呻吟声,她还没有完全从那种状态中恢复过来。
“这么怕我出事呀,我哪那么容易出问题,难不成还会为情自杀啊……”
兰花听了这话有些生气,屁股一扭想转过身去,又被张俊按住。
“还动,还动,再不听话,针头真要钻出来了。”
“是我不好,你骂我好了。”他把鼻子拱在兰花的胸前,一副无赖的模样。
“随便骂好了,但是要乖乖的不准动,等你好了再动手也不迟。”
兰花又叹了口气,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她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电话,如果不是她主动来找他,如果不是她晕倒住院,他会对她这么好么,会对她这么着急么?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凉了下去。
张俊感觉到了,他握着兰花的手不再说话,随着兰花的叹息,也跟着叹息了几声。
“对不起,进一,我早该去找你,可是……这一个多月我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我舍友说你疯了一样地到处找我,我就知道自己错了。”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一滴滚烫的泪滴到进一脸上。
兰花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张俊的脸,突然看见张俊又笑了。
“你可真轻,咱俩结婚的时候,我可以把你直接背到我家,连车钱都省了……”
兰花羞得扯起被子,床头上张俊又在叫:“叫你别动,针头真要跑出来了。”
……
那个该死的骚扰电话此后的几天又来过几回,重复的伎俩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
电话铃声常常是在众人沉沉睡去的半夜响起,连秋白都开脏口骂人了,不过骂得越厉害电话来得就越频。
后来大家都疲了,晚睡的时候直接把电话线拔掉,慢慢地那个该挨千刀的骚扰电话也就销声匿迹了。
萌萌终于来信了,满纸的心酸和委屈。
她跟她的彭希来关系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或者说那个彭希来离她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