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有些哽咽,停了一会,说“:上次是去孩子他爸那里看小的,舍不得孩子啊……”说到这里她停住了,想接着说却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又咽下去了。
兰花看着她这个大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她这个大姑过得不容易啊,老家人还以为她大姑不知过着什么样的神仙生活呢。
她妈都没跟她唠过啥,她这个大姑却是对她掏心窝地说话,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跟这个大姑很近了。
第二学期又增加了几门课程,其中有一门叫做“计算机应用”,授课老师在第一堂课上就说了,这将是四年里最实用的一门课。
冯媛媛有些得意,他们家早几年就有电脑了,宿舍里其他几个高中时也接触过,兰花却是完全陌生的。
张俊也是第一次接触计算机,但他学得很快,没几个月就在他们系计算机房找了份兼职。
他们系的机房比兰花系的强多了,兰花系的机子大多还是dos系统呢,人家系的已经更新到windows了。
张俊的工作挺简单,就是周末的时候给上机的同学划划卡分配一下电脑,他还利用工作之便,接一些文字处理之类的活,他的字已经打得飞快的了。
人少的时候兰花也来蹭蹭机子,她常常是坐在电脑前面发愣半天,她连开机关机都晕晕糊糊的,fox语言啥的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张俊边给她捣腾边笑话她说:“这些形式性的东西,大概融不进你那个奇怪的脑子里吧。”
张俊还常领她去自己宿舍坐坐,他宿舍里住了四名男生,天南海北的,侃起来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们常故意地大声咳嗽,哐铛拍着张俊的肩膀说:“这么俊的妹子,咋搞到手的。”
兰花有些适应不了这些男生们的风格,他们说话总是带着脏字,比兰花班的男生粗鲁多了。
比较起来,兰花班的男生还真是蛮斯文的,或许是因为接受师范类教育且大都来自于农村的缘故吧,他们周末多是安分地待在宿舍或者自习室里。
去了张俊宿舍又是另一番天地了,一到了周末宿舍里很少见着人影,参加社团的,搞兼职的,泡机房的,健身的,个人忙个人的事。
听说他们学校以前也是定时供水供电,后来这帮子学生不干了,搞联名上书,折腾了一下学校还真把个政策给改了。
还听说有一个学生提出来,应该在男生宿舍楼里设女生厕所,以解决来访女性们的“内急”问题,这个提议竟然也通过了。
兰花把这些事情说给宿舍里的几个听,冯媛媛说:“还是名牌学校的男生厉害啊,看咱们班那些个男的,榆木疙瘩一样,就知道泡自习室,好像真能学出个什么来似的。”
这话刺激了陆芸和姜芳菲,她们俩也是整天泡自习室的,姜芳菲好像高中时学习挺不错,高考发挥失常,一直就不服气,憋了劲地想考研。
陆芸跟她是形影不离的,所以也就陪着一起上自习了。
秋白最近迷上了编红丝线的手链,上课的时候都线不离手。
她己经给宿舍几个都编了一条,冯媛媛的带了几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又央求着秋白给她再编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