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的什么专业?”兰花问。
“跟你一样,也是物理方面的,自动控制,以后咱们可以相互讨论”
“我还不知能不能学的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臭水平,只求及格了”
“肯定没问题”他声音提高了点,又询问的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啊,当然说不定我自己也不会”他挠着头皮,又露出招牌式的傻笑了。
说了一会儿,陆芸和姜芳菲下来,特意走到她身边打招呼,边打招呼边冲着兰花眨眼睛扮鬼脸,兰花脸有些发烧,很怕被张俊误会了。
萌萌的信很快就到了,长长的好几页,兰花打开信就觉到萌萌那股“挡不住”的激情了。
她感觉龙飞凤舞的字就像是一个个小萌萌一样在那里伸胳膊蹬腿,她看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笑过好几回,连冯媛媛都凑过来问“给我瞅瞅,谁写得这么好玩哪?”
信如其人,萌萌这封信真是把一个活生生的她带到兰花身边了。
“吾最亲亲的兰花大人:
初次写信,先来个热情拥抱,以示纪念!
自从来到祖国的伟大首都,第五个日头已经落下山去啦。
俺现在是蹲在宿舍的走廊里给你奋笔疾书,真的是“此情无待可消除,才下笔头又上心头”了。
来北京的感觉就是“北京啊,首都啊,跟咱们村子还真是不一样啊”。
…………
老说普通话别扭死了,我老想说“俺”,旁边几个所谓的城市人就老笑话我,我每天都在想“哼,‘俺’怎么啦,等俺有朝一日统一了国家管说话的那个部门,规定全国都要说‘俺’。总有一天,俺要让他们彻底明白:‘俺’所表达的情感是无可替代地”。
……”
然后,很长的一页就是讲述见到的新鲜事新鲜人,以及自己做的一些糗得不能再糗的事情。兰花边看边笑,她能想到萌萌写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
信的最后,萌萌说:
“我高考后就跟张俊摊牌啦,那个家伙没领我的情,说一直是把我当妹妹的(痛苦流涕啊~~),他说他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的。
通过我精湛的细致入微的侦察,我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说明:
他好像十分极可能地是喜欢你滴!
好好把他抓住哦,你要是能把他搞定,我也是十分特别非常地开心地。”……
兰花放下信,盯着床板,心情有些激动,
“他会喜欢你么?他那么好,你配么?”
“他向你说过什么吗?既然没说,贺进一你这不是一厢情愿地自作多情么”
“贺进一,收起你这些八竿子达不到的愚蠢的想法吧,你还想自讨没趣么”……
中月的信过了几天也来了,这封信在宿舍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父亲竟然是用毛笔写的“小楷”。一切都按照老式的做法,长条形的牛皮纸信封,上书几个大字“贺进一(吾女)启父贺中月于甲丑年朔月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