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好戏!
原来刘菊华在楼上,不能用,乡里的头头就吩咐用铁锤砸四面的墙,刘菊华不敢下来,怕下来就被抓住了,到时楼房照样被炸。
正急得跳脚,赖瘌痢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菜刀,藏在背后,悄悄地移到那头头后面,一下就把那头头劫持了。
赖瘌痢把那头头挟到门口,叫那人命令砸墙的停手,那头头不敢不听,只好叫那些喽啰们停手,一面还叫赖瘌痢要冷静,不要乱来。
向保国正苦口婆心地劝赖瘌痢放了乡长,一切好商量。
赖瘌痢劫持着乡长,心里也正什么主意,这时楼上的刘菊华说话了:“金宝他爸,把乡长架上来,再跟他们谈条件。”
赖瘌痢一想,不错,有乡长在楼顶,他们更不敢炸楼了。
乡长被两个不讲道理的“刁民”劫持在楼上,觉得又没面子又很窝囊,想如果在平时,早叫人将你们打得没一块好肉了。
乡长是见过世面的人,倒也不慌,见向保国劝得没用,就使动自己的如意三寸舌,对赖瘌痢夫妻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嘛!干么要劫持我呢?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是要坐牢的!甚至会枪毙!”
赖瘌痢夫妻对望一眼有些害怕。
乡长于是又翻动他的舌头,展开攻心术了:“当然,你们也是迫不得已,这我知道。但也用不着做下犯法的事啊。不就是为了房子吗?我们可以不砸你的房子……”
“真的?”赖瘌痢和刘菊华都惊喜地问。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也不容易办。首先,如果上头追究下来,后果你们自负——你们可要想清楚,为了这么一层房子去冒这个险,是不是值得?现在国家对这种事抓得紧,弄不好是要进监狱的。”
“没那么严重吧?”赖瘌痢有些抖,这当然瞒不过乡长。
“也说不准,说不定你运气好,能免去一灾呢。”乡长欲擒故纵了:“第二点,不砸你的房子我们乡里是要担干系的,到时候上面追究起来,可不要将我们卖了。”
“不会不会,我们感激你都来不及呢。”刘菊华连忙回答。
“那就好,还有一点,我只跟赖南天一个人说。你把耳朵转过来。”
赖南天就是赖瘌痢,他赶紧把耳朵转过去。
乡长说了几句话,声音很小,刘菊华也没听清。
赖瘌痢听后,赶紧拿开刀,说:“那谢了。就按乡长说的,你们不砸我房子,我自己担负一切后果。
乡长呵呵一笑,说:“好,就这么办。”
转身下了楼,招呼手下去向庄了。
一众人无不佩服乡长。
刘菊华不解:“乡长跟你说什么?你就这样放了他?”
赖瘌痢只说一声:“回家再说吧。”也转身下了楼。刘菊华庆幸而又奇怪地跟着回了家。
回到家,刘菊华又迫不急待地追问,赖癞痢只得说:“乡长那时跟我说:‘如果其他人知道是你写的检举信,你的房子也保不住的。不过我会替你保密’。就这些。他都知道我叫赖南天,当然是县里泄露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