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是小沫,中月将意思一说,小沫也说好,反正今年没什么稻子收割,空闲时间多。
说她回家就马上跟大嫂和妈妈说,一起去打毛栗子。
说完正事,小沫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注意身体的话,然后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兰花旺旺都想你了呢。”
中月说现在在这种菜,每天能赚几十块钱,回家一天就少赚了几十块呢。叫小沫赶快打毛栗,十几天后再送上来卖。
小米只得作罢,又问:“你想我不想?”
中月嘿嘿一笑,没作声。
小沫急了,说:“你说呀,你说呀,想不想?”
中月顿了一下,说:“想。”
小沫满意地挂了电话。
瞧那脸色就像是刚嫁了个如意丈夫的小媳妇。
乌洁自不会放过她,狠狠地取笑了她一番。
小沫心里高兴,也不去计较了。
不几天,义大彪又拉了货到市里,三兄弟自免不了大喝一番,中月记挂毛栗子的事,就问大彪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可能到市里来。
义大彪瞪了一对铜铃眼,翻了几翻,问:“你怎么知道的?我一星期后有趟货。这你也知道了?”
中月大喜,说:“我回去有点急事,正好捎我回家!”
义大彪举起酒杯说:“来,喝酒。这有什么问题。”
原来自那天打电话后,中月就一直很想念小沫和娃娃,心想头天回去,第二天又回来,还能卖菜,顺便把毛栗子带上来,反正也花不了多少车钱。
想到车钱,中月心下一激灵:彪哥不也是开车吗?如果那天能搭他的车回去,不是能省一趟车钱?
今天一问,正好!
一星期后,大彪把货卸完,直接去中月租的房子。
中月正打算去吃饭,见彪哥来了,赶紧把他让进房里坐下。
谁知中月房里的一条尺多高的小狗一直对他不停地吠叫,赶也赶不走,叫得还更凶了。
连中月也叫不住。
大彪骂道:“死蓄生,我一脚踢死了你!”
中月笑着解释:“彪哥,你别怪它,我买它就看中它能叫,帮我守家。你以后多来几次它就跟你熟了,就不会再叫了。这都是逼的,前不久我车子放这屋里,锁给人撬了,车叫人给偷走了。现在买了新车,怕再偷,就买了条狗来帮忙。”
“应该应该!这城里有些二流子成天混日子过,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前不久,我拉过砖的一个工地,钢筋让人偷了不少,到现在还抓不到贼。这些兔崽子,贼精!”
中月点头,说:“是啊,算怕了他们了。现在我都用两把锁,一把锁门,一把锁车。”
“走,我酒瘾来了,去大哥家喝酒去。然后我带你回家。我明天还有一趟货,到时候我去你家载你上来。”中月惊喜不已。
吃完中饭,中月托清明佬照看一下三轮车和地里的菜,清明佬答应了,说今晚去他那睡。
中月把钥匙交给清明佬,就跟着大彪上了车,往嵩山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