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次听说矿场有点危险,现在搞好了没有?”
“好了!有危险的地方都换过了壁板,相信没什么问题。”王长喜自信地告诉爸爸。
爸爸点点头,又问:“那钱够吗?”
“够,够!其实修矿井没有花多少钱,其它的我用在扩大生产上了。反正是扶贫贷款,我矿井搞得好,照样扶贫。保准比其他的贷款的效果更好!再说了,我不贷,肯定也给别人贷走了。”
“是啊是啊,不是你帮忙,我这个真正的贫困户还得不到这贷款呢!真得谢谢你啊!”爸爸由衷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帮了你一点忙,我心里就少一分内疚。唉!”王长喜叹气,他自是为坟地的事表歉意。
“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帮了我不少忙,再说,我们信主耶酥基督,不相信风水。”
“那我就好受一点了。对了!叔,这些天你去过鱼沟子没有,有鱼没有?”王长喜转过话头向爸爸探询道。
“有哩,有哩,已经进来了不少。马上梅雨就要来了,那时水漫进河里,进来的鱼更多了。我融三差五就跑去看看,现在里面水草都绿油油的茂盛着呢!”爸爸喜滋滋的。
王长喜略带歉意地说:“那鱼沟子的事就让叔多多费心了。”
爸爸连忙摇头说:“这是什么话?你多出那么多钱,我多费点神是应该的。昨天,我看见有只死小猪扔在前沟,明天我就拖到鱼沟子去,鱼就喜欢吃那些。”
“好,好,好,这样鱼长得会更快,以后再碰到也照样拖到那去。”
“那是当然。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爸爸起身告辞。
王长喜送到门口,就转身关上门,满脸喜色。
乌洁问怎么回事,王长喜就是不说,只抿着嘴自顾自的乐呵。
乌洁没办法,骂了一句“疯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菊华见四下静悄悄的,忙冲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向保国吃吃的笑。
向保国吃了一惊,连忙甩脱了她,转头朝周围望了一圈才舒口气说:“你小心点好不好?别弄得全村都知道。”
刘菊华又想来拉向保国的胳膊,向保国一转身,快走了几步,才没让刘菊华逮着。刘菊华只好收起心巴巴地跟在向保国后面朝他家走。
打开大门,两人都轻手轻脚地进了向保国的房间,生怕惊动楼上的两个孩子。
向保国刚反锁上房门,刘菊华就像猎狗一样飞扑上来嘴里还低哑着声音说:“你说要治我的,看你怎么治……嘻嘻!”
“我就这样治……”
“嗯,嗯,啊!嘻嘻!”
黑暗中,不断传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继而,又响起一些难以名状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