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王新意专业过硬,加上工作认真负责,机关同事与领导有目共睹。
在换届选举中被提名为财政副部长的候选人并当选,不久,老财政部长因高血压病故,组织一致通过了让王新意接任的决议。
跟着,当村长的向保国就当选为大队书记,现在王长喜也成了村长。
向家人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成了嵩山岭乃至全乡的风云人物。
说到底,这还不是向杜鹃一人的功劳,有女如此,向新国足以自傲了。
爸爸有点窝心地想,而十几年前,他向新国不过是自己手下的一个会计,一想到这,爸爸心里就堵得慌,就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秋儿来。
那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儿啊,伶俐活泼,肩上一块淡青色的胎记,只有黄豆般大小,但是却很醒目。
夫妻俩都喜爱得不得了,因为我是在中秋节早晨出生的,所以取名“秋儿”。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娃儿,却在妈妈刚怀孕的时候诊断说是个残缺儿,看来科学还是不算很科学。
所以爸爸格外的疼爱我,我就是爸爸的心头肉,因为爸爸喜欢女孩。
夫妻二人正鼓足劲要鼓捣个女儿出来呢,上头来了政策——计划生育。
其实那时抓得也不紧,属于自愿的那种,可爸爸是村长,总得带个头。
爸爸将手一挥,似要将这些不快赶走。
想着东子和他二伯家的房子可以动工了,又心下欢喜起来,从地上抄起一根二丈来长的树木,好象年轻了十几岁,脚步轻快地晃下山来。
进了院子,将肩上的树材一推,木材越过头顶“砰”一声落在一堆木材上,跳了几跳就寂然不动了。
妈妈听得声音,出门一看,见老伴喜滋滋的,没来由的也高兴起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饭在桌上没收,你去吃吧。”
“嘿,东子和他二伯家的房子可以破土了。”说着,跨进大门。
妈妈随后跟进来,拿开菜罩子把老伴吃剩的半碗饭拿到厨房倒掉,在锅里盛了一碗热的,往爸爸面前一放,一边问:
“跟王长喜说妥了?可以批了?”
刚问完,我就兴冲冲地奔进了大门,前脚刚过门槛,劈头就问:
“爸,刚才听你跟妈说地批了?什么时候说妥的?”急急地找了一张凳子搬到爸爸对面坐下,掩不住一脸的喜色。
这时,玉芝刚巧跑进我家房门听个正着,也是满脸笑容。
“大嫂,这下你可高兴了吧,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肚了。”妈妈接口道。
“高兴,高兴,你别打岔,听老四把话说完。”
于是爸爸将王长喜的话又转述了一遍。
虽然玉芝和妈妈还有些顾虑,但一想房子都做起来了,你总不能推倒吧?
何况还有其他几家呢,王长喜也答应出事了帮忙的。
这样想着,也就没什么可怕的,准备了多少年啊,终于要开工了,哪能不兴奋?
“不知道王长喜晚上叫爹去有什么事?”玉芝若有所思地说。
“这不清楚,不过他说有什么困难跟他说。我想等他二伯他们回来商量一下,现在做的是新房,房子一动土就全是要钱的。不象过去用树做屋,只要买砖就是。晚上我们几个一起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向王长喜借点钱,利息应该会比别人低一些。”
“这个你作主就是。我想我们手里的钱总是不够的,反正迟早都要借点。”妈妈委婉地说。
“借吧,借吧,我和他二伯没意见。”玉芝也表了态。
妈妈望着玉芝想说什么终于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