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年轻人他们凭一把气力,说话也壮了起来,就这些不老不少,高不成低不就,六七十年代的人不上不下。
出力时不挣钱,可挣钱了却老了,也没有可做的了。
心里总是沉甸甸的,咋能一块高兴呢。
前段时间二伯自己出了那事,能让人高兴吗?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爸爸、妈妈都帮助他。难关过去了,他咋不高兴呢!
如今,他看着爸爸、六子,加上平平成四人帮了,四人帮是忌讳,不能这样比喻,他想到,只是没说,他笑着。
平平从厨房里又加一个菜,说道:“借花献佛,人家的菜,我的手,多提意见。”
平平看盘子的菜少了,厨房里加点,没想到啥菜也没有了,就找到火腿肠。
爸爸用筷子夹着刚端来的火腿肠,吃到嘴里,慢慢地品着,好像很有学问,能找出菜的纵深路数,最后慢条斯理地,却又忽地放下筷子。
说道:“味怪好,就是没放小磨油。”
平平笑了,说道:“不知六子这鳖货小磨油搁在哪儿。”
六子赶紧说道:“一个人生活,啥油不油,我都是胡乱对乎。”
爸爸说:“看看吧,嫂子咋不早来,老大哥多可怜哩!”
平平不好意思,心里很不是滋味。
六子本来是买菜用来招待平平的,平常家里没菜,早晨一碗鸡蛋茶一喝就算,中午面条加酸菜。
夜里就更简单了,方便面,火腿肠,电炉子一壶茶,一天打发了。
不是没有,那是没心,单身生活,人越过越消瘦。
一说平平来家,几天前他都准备,香菇啊,酱啊,地里的青菜早就准备了,就是不知道还缺啥少啥。
六子是个粗鲁人,平常就不记哪一宗,遇到客来只得临时抱佛脚。
这个佛脚可叫平平为难了。
平平笑着说:“改天补上。”
改天肯定能补上。
平平说:“本想再给你们加一个酸菜,市场上的调和油不好,就省了。”
二伯最爱吃酸菜,说道:“调一碗。”
爸爸说:“没油咋调。”
二伯说:“拽之,不要油就不能吃了。”
说着,他讲起先前他们几个弟兄一碗酸菜喝得晕头大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