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疼,却把手搭在了六子的手背上。
六子想再狠狠地捏她一下,反倒一把抓住平平手,刚攒劲又松开了。
女人爱疼,一见面就让人家疼,人家不疼他自己先疼起来了。
他那举动被平平有些感觉,却看见大街上人多,忙把手抽了出来,心里暖烘烘地想着:过去从来就没有人心疼过,不是没人心疼,是心疼不上去。
平平说那时候都忙,谁有时间逛街,第一次恋爱,她没有恋爱,是经人介绍,没有说上三句话就羞得脸红到后脑勺。
第二次人家是稀罕孩子,孩子是过街梯,后来各司其事,就不知道好是啥,亲是啥?
她向六子笑了一下,六子也会意地笑了。
不知是啥情感,六子和平平就这样一见如故,真有几分难舍难分,不知最后谁说服了谁,反正这天一直等到天黑,平平没有回去,六子家里又多了一个人。
虽然他们思想陈旧,还是撵了点形势,感情的培养只这一个下午,他们就默契了。
在黑灯瞎火中都想把自己的话说出来,却没有,平平不知道开关在哪,六子想拉又收回去了,爱情是在没有光亮中进行的,手搭在一起,一股热流慢慢地从手上往身上热,都有点忍不住了,却被外边的响声搅冷了。
“咋不开灯?”六子有些措手不及,忙应声道:“刚回来。”
“平平哩?”
平平从内屋听到了,不敢吱声却不中,她吭了一声,六子道:“我们刚回来。”
平平从屋里走出来,看是二伯,脸红红的,有些发烧似地和二伯说:“他鳖货让我来看看他的小屋,一会儿我到你那住。”
二伯笑了,说道:“我是怕你两个街上丢失了,过来看看。”
说着就往外走。
平平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走了。”说着就上里边拿东西。
六子不知是好,上前一把拉住二伯,说道:“别走了,看看你表哥手艺。”
二伯一楞,马上说道:“咋你又成我表哥了?”
说的平平更不好意思,平平拳头在六子后心打了几下,然后“鳖货!鳖货!”羞答答地钻进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