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像!”
“四处没见沙石堆放。”
简单数语却让姑娘搭上了话茬,娇滴滴情丝丝一阵之后,姑娘挨二伯坐下,言谈举止有几分调逗,二伯也记不清了,反正只感觉身上麻酥酥地。
二伯道:“我们是老年人,不兴这个。”
没想到越说不兴,这女人越往身上贴,二伯躲一下,女人就跟跟。
二伯说:“没砖担我就走了。”
那女人一把将衣服撩起,雪白雪白两个耀在二伯脸上,二伯急了,顾不得一切的往门外逃,没想被门外站岗的一把楸住了。
这一举动让二伯始料不及,他退了回来,看着抽泣的女人没办法的听着那两个人讲价钱。
半个钟头过去,他被狼狈的推出门外,背对着一片欢笑声正待走出大门,被两个警察拦住了,就出现了以后进派出所的惨景。
听到这里,爸爸说道:“能不会是警察设的局?”
二伯道:“不是。后来才知道,是警察跟他们很久了。”
不是警察跟二伯很久了,是跟这些卖淫团伙很久了。
这一情况其实爸爸多少都知道一些,警察告诉他,这起卖淫团伙是从大娱乐场所挤过来的,由于他们不断的变动场所,警察却迟迟没有抓住。
这天,又有人举报,有一女两男以种种手法诱骗不同年龄受害者。
经过跟踪,发现在一家独家小院落里行使卖淫讹诈。
这天中午,守候几个小时的民警看着一年纪中年左右的人进入了视线,结果才出现了二伯被抓,团伙落网。
这人正是二伯。
二伯被讹诈后走出院落,巧被警察迎了个正着。
和几个年轻人一同进了派出所。
二伯因失了面子,身上又无分文,才把情况告诉了爸爸。
爸爸听罢全部过程不觉大笑起来,故意戏逗二伯道:“你是占了便宜卖起乖。”
二伯苦笑,爸爸却解释道:“看见人家雪白占了便宜,派出所帮他追回了讹诈款,挽回了经济损失,还配合了派出所破案,受到表扬。”
不过,不管咋说,二伯一个目的,住派出所不光彩,丑气,晦气,不能张扬。
爸爸笑着和二伯表态:“我能敲敲锣,打打鼓,说二伯嫖娼被抓了。”
弄得二伯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