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二伯说是被冤枉的

二伯惺忪不振地离开了派出所,爸爸要带他,他说:“离开这地方再说。”

爸爸说:“别犹豫了,说不了嫂子等着你呢。”

二伯才上了爸爸的摩托,一路上他却没有说话,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块石头不轻,压地二伯心里很沉。

没走多远,他恍了恍身子,手拍着爸爸肩头,说道:“停下。”

爸爸说:“又咋了?”

二伯说:“你看到笔录没有?”

爸爸说:“我看人家笔录干啥?”

二伯却摇摇头说道:“那才是证据,没有那份证据,我到黄河也洗不清。”

爸爸说:“还管那事?”

二伯却说道:“村里人问起?”

爸爸笑道:“半天你是怕嫂子没弄明白,我说,那黁草你吃没吃我不管,只要回去给嫂子说清楚就行。”

二伯却说:“你嫂子信不信不怕,怕的就是村里人冷眼。”

爸爸又笑起来,道:“啥年代了,你还想这个。”

二伯却说:“吐沫都能淹死人,以后我还敢不敢和年轻妇女说话?”

二伯有些好笑,爸爸就顺着他说道:“你说咋了,还能让村上人说:你不是那种人,他们冤枉你,以后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二伯道:“也不是不叫谁说,至少说水落石头现,总不能问题弄清了,水落石头还不出,永远被埋在水里。”

爸爸一句笑话让二伯无奈,他说道:“总不能占了便宜还卖乖,你说你没有,人家都信你,你说你有了,人家就怕你,越怕越没人敢相信。农村有句笑话,叫扒灰头,真和儿媳妇好的谁也不敢说,说的都是假的。”

二伯道:“我这个假的进了派出所就成真的了。”

爸爸道:“也不全是。”

二伯道:“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给你说了,你可以给我证明。”

爸爸苦笑了道:“好吧!”

正要走,二伯又停住了。

咋了,二伯的石头更沉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堆上,想原原本本的把咋进派出所你一幕说清楚。

爸爸道:“说吧,我洗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