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妈妈说的二伯不是别人,是爸爸净屁股一起长大的哥哥,后来又一起担柴卖草出生入死的兄弟。

听妈妈这么一说,爸爸忙问道:“二哥咋了。”

妈妈道:“出洋相了呗。”

爸爸急着知道,骂妈妈道:“卖啥关子,还不快说。”

妈妈说吧,爸爸不知所措:“骂道:“还有这种事。”

妈妈催促道:“还癔症啥哩,弟兄一场,说啥也得先帮他出来。”

爸爸道:“这些事难说,求人都张不开口。”

妈妈道:“张不开也得张。”

爸爸说:“难啊!事大着里,你当拿几个钱就能鬼推磨了。”

妈妈道:“不试你咋知道!”

没办法,爸爸把头皮挠挠,说道:“你心软了,不生气了?”

妈妈骂道:“说你个鳖脸,还不快去。”

爸爸不知需要多少钱,反正知道罚款是一定的。

这种事和别的事不同,别的事有条条框框,有治安处罚条例,大不了二尺五帽子,但这种事烧口,难说,责任到底在谁,真在他,赔偿人家青春费哪是狮子大开口。

回来又想想,进到派出所就不可能狮子大开口,至多罚钱丢人。

妈妈道:“先把钱全拿上,一旦使上省得来回跑。找人说说,兴许不要钱就回来了。”

找谁?爸爸想了一阵子,把想到的都想了,想打个电话问问,却不知找谁最开劲。

刚想算了,问问情况再说,却不自觉的把电话拨通了,对方正忙电话挂断了,他又犹豫起来,单位里谁和公安上有交情?

有交情的不少,不知道人家想不想打这个腔。

听说北京天上人间保护伞很大很大,最后还是被抄了。

妈妈又再次催爸爸道:“还不快去,还说是净屁股长大,这点事都磨磨蹭蹭。”

爸爸道:“这就去。”

刚把东西准备好,妈妈又喊道:“你不是说谁在公安局里,可找找。”

爸爸想起来了,村信用社代办的兄弟在公安局政工科,爸爸也相当熟悉,却不知道电话号码,他想了一阵子,在电话本上翻起了信贷员电话号码,翻了半天人没找到。

妈妈更急了,再次催爸爸道:快去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一溜烟的惹得那里都是骚的。

爸爸拿着钱,骑上摩托就走,妈妈在后边说道:“好好说道说道,可别使你那憨脾气,害了感情,让他没面子想不开。”爸爸道:“知道了。”说吧一溜烟的去了。

爸爸走后,妈妈才放下心来。

那是早晨,爸爸上班去了,谁知手机放在家里,一阵铃响,妈妈当是自己的手机,一接是一个男音,听了半天听出来了是二伯,他哭丧着鼻子,有多少委屈似地,半天还没有把一句话说囫囵。

妈妈急了,问道:“是咋啦,看你吞吞吐吐,拉人家谁婆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