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记忆中的小时候剩下什…

我五岁那年,弟弟不到三岁。我们家的生活还是一贫如洗。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有所转变。

小孩子都有馋嘴的时候,我和弟弟再懂事,也有禁不住诱惑的时候。

那时家家户户的生活早就随着改革开放有所好转了,街上也出现了走街串巷的小商贩。从最开始的卖生活日用品,到后来的雪糕,糖豆,糖人……

那时候一毛钱一根的雪糕便是我和弟弟最向往的吃食,但是你怎么也难以想象,家里穷的连给孩子买根雪糕的钱的没有。

当孩子围着卖冰棍的乱转时,母亲心里的心酸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得了的。

现在的我觉得那时的自己很是可耻,但是妈妈说,只怪她和爸爸没本事,我和弟弟还只是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儿时的记忆,只停留在每天从家门口路过的叫卖声中,凉爽期盼的眼睛,却紧闭着嘴,对着卖冰棍的阿姨说:“妈妈说了,小孩子吃雪糕会肚子疼,所以我和弟弟不吃。”

每天都对卖冰棍的阿姨重复着相同的话,硬是真的没有吃过那个别人孩子口中的美味。

当然,每天追逐着跑了好几趟街的吹糖人的小贩,也是我和弟弟的乐趣。

后来妈妈说,我和弟弟要是再追着人家跑,丢了都不知道怎么办。以后我和弟弟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有时候,天还没有亮,大概只有凌晨三四点左右的时候,爸爸和妈妈便会起床出去捕鱼。

每次妈妈一起床我就会跟着醒来。

“秋儿听话,在家好好照顾弟弟,爸爸和妈妈回来给买好吃的。”妈妈哄着我说道,那年我只有五岁,弟弟两岁多。

“嗯,妈妈要早点回来。”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嗫嚅道,便抱着弟弟接着睡觉了。

早晨弟弟醒了总是找妈妈,而我就要有个姐姐的样子,哄着弟弟,安慰他别哭。然后一起等妈妈回来。

每天我和弟弟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看到爸爸和妈妈一起回来的身影,还有妈妈给弟弟我们两个带来的好吃的。

但是有时候会等上一天,直到傍晚爸爸和妈妈才会回来。

那时家里的大门是那种铁门,有圆洞形的窟窿,我和弟弟每天都会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后等着爸爸和妈妈回来。

有时会路过收废品的老头,弟弟我们两个就会通过圆洞把家里用过的空瓶子和爸爸的空酒瓶卖了,然后把钱攒起来。

具体忘了那时候攒钱要拿来干什么了。

有时早晨醒来,我和弟弟都会躺在炕上大哭,记忆里,大概是弟弟哭着找妈妈,我哄不住,所以我也跟着一起哭起开。

直到哭累了,也就都不哭了。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会心酸。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到了现在这么大的。

因为妈妈一直都是把我和弟弟反锁在家里的,所以有时邻居家的老奶听到哭声也会着急的接着墙头问,但是却没办法进来帮忙。

我和弟弟吃的东西,也有老奶顺着门送进来的。

其实关于冰棍的事情,并不是只有我说的那一件事情。

奶奶一共连孙子带孙女有十个,也就是五个儿子一家有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