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翊风突然的好转一下子将王府的压抑的气氛褪除,巫絮是惟一一个不开心的人。
只不过龙翊风对糖糖越来越依赖却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样,她可以随时随刻知道他的情况。在他的身边至少还有她的人,而且十年了,他都没有好起来,大概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他也不会醒过来的吧,她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的好。
龙翊风的依赖让她在这个王府里的地位立刻提升了不少,王爷对她的态度也开始慢慢改观。只是她对龙翊风却越来越不认识了,有时候,她真的认为,他不是一个傻子,是一个比正常人要聪明几倍的聪明人。可是他眼睛的纯净和脸上的傻笑却又不像装得出来的。
就在糖糖思考中,看见龙拓风迎面走来,露出笑容正欲上前为前几天他偷偷放她出柴房的是道谢,却发现龙拓风在看到她时就已经转身离去。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第一次时,她以为自己是多想了,或许是他突然想到有什么事要做,所以才会转身离去。可是第二次时,她就已经怀疑了,第三次,她肯定他在躲自己,但是她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次,她不能让她再这样躲着自己了。
糖糖连忙走上前去,拦在龙拓风的面前,“三哥,等等。”
“不好意思弟媳,我还有事,有什么事等有时间再说吧。”龙拓风说着绕过糖糖的身旁就要离开。
“等等。”糖糖不放弃的再次拦在龙拓风的面前,“三哥,你为什么要躲我。”
龙拓风微微笑道,“躲你?弟媳,你多想了。”
说着继续离开,糖糖对着龙拓风的背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吗?三哥。”
龙拓风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接着抬起脚步。
“我以为这个王府里,我至少还有一个朋友,一个可以信任,可以说知心话的人,三哥,难道不是吗?”
龙拓风再次停下脚步。
糖糖接着道,“当你笑着对我说‘叫我三哥’就行时,我在王府里感受到了第一片温暖;当你在阿玛要对我实行家法时,你替我求情时,我的心里那一丝害怕也没有了;当你带着药送到柴房给我时,我就认定了,今生,你就是我的三哥。是我除了翊风以外,最重要的亲人。”
见龙拓风没有转过头来,也没有离开,糖糖继续道,“三哥,你是这个王府里第一个关心我的人,你让我感受到了在家里都没有得到的温暖。但是,你让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在我危险的时候帮我,却在我平安的时候离我很远。对我忽冷忽热,忽近忽远,在这个王府我真的只有你能说真心话。”
“可是为什么,你又突然开始躲我?”在她受伤时伸出缓手的他,为什么又开始远离她呢?
龙拓风微愣几秒,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