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圳市第二人民医院。”那人回答道。
“请问您怎么称呼?”王逸飞这时才想自己没有问对方的姓名,于是他忙问道。
“我是安宝区刑侦大队刑警张震河。”那人答道。
“张先生,非常感谢您能打来电话,我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到金圳。”王逸飞忙说道。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那人客套了一下,然后挂断了电话。
“逸飞,出了什么事?谁被打了?”王逸飞刚刚挂断电话,秦雨墨马上问道。
“我弟弟。”王逸飞答道。
“啊?”秦雨墨有些吃惊地问道,“是成才吗?他现在在哪里?”
“不是成才,是成义,”王逸飞跌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地说道,“听说被打成重伤,送进了金圳市第二人民医院。”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秦雨墨急声问道。
“我要稍微想一下,我现在脑子有点乱。”王逸飞捧着头坐在沙发上说道。
秦雨墨听他这么说,就没有再问,而是急匆匆地进了房间,过了半晌,当她从房间里出来时,看见王逸飞正在喝茶,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
“我没事了,”王逸飞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摆脱出来,所以他语气平和地说道,“但是我现在想马上赶往金圳。”
“这时候?”秦雨墨迟疑了一下道,“我刚才查过了,从蓉城飞往金圳的飞机,最迟的一班是23点起飞,所以我们已经赶不上了。”
“那明天最早的呢?”王逸飞忙问道。
“八点起飞,”秦雨墨忙说道,“九点二十分可以到达安宝机场。”
“九点二十……”王逸飞皱着眉头沉吟起来。
“需要包机吗?”秦雨墨想了想问道。
“包机?”王逸飞吓了一跳,于是他忙摇头道,“不用,不用,哪有那么夸张?”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秦雨墨柔声道,“如果你心里着急的话……”
“包机的事就不用考虑了,”王逸飞忙打断他的话道,“其实我过去,就是了解一下情况而已,至于他的伤,还是需要医生才能解决,我再着急也没用,所以包机完全没有必要。”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秦雨墨忙问道,“是等明天的飞机吗?”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王逸飞苦笑道。
“要不我们开车过去吧?”秦雨墨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
“开车?”王逸飞愣了一下道,“难道这时候开车过去,比明天的早班飞机到的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