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杜书记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人们常说,知子莫若父,而我却连孩子的心思都摸不透,看来我这个爸爸还真当得不怎么称职啊。”
笑过之后,杜书记瞟了他一眼道:“你这时候来我家里,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呃……”王逸飞拿出自己揣来的象棋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您上次不是说要买一付象棋吗?昨天有朋友给我带过来一付,所以我拿过来给您看看。”
“噢?”杜书记接过象棋看了看,然后笑道,“这盒子还是正宗的紫檀木,应该挺贵的吧?”
“这我可不知道,”王逸飞忙摇头道,“不过这是她在市场上随便买的,肯定不值什么钱。”
“是吗?”杜书记一边说一边打开棋盒,当他看见里面磨得溜光圆润的紫色棋子时,不由惊叹道,“哟嗬,原来连棋子也是紫檀木做的,这我倒是真的很少见到呢。”
“是紫檀木的吗?”王逸飞拿起一颗棋子看了看道,“我看着倒象是喷的漆呢。”
“废话,”杜书记白了他一眼道,“喷漆能有这么细腻而圆润的手感吗?”
“这我也不大懂,”王逸飞摸了摸鼻尖道,“反正我看着黑乎乎的,似乎跟我那办公桌的料子差不多呢。”
“你现在也学会跟我打马虎眼了?”杜书记瞥了他一眼道,“你那办公桌是密度板做的,这是紫檀木的,那看着能一样?”
“呵呵,”王逸飞搔了搔头道,“其实在我看来,不管是什么木做的,都不过是一付象棋而已,所以我一般很少研究这些。”
“你这话倒也有些道理,”杜书记笑道,“不过你这付象棋材料如此上乘,做工又如此精致,价钱一定低不了,所以我还有些不敢要呢。”
“瞧您这话说的,”王逸飞笑嘻嘻地说道,“就算它真是紫檀木做的吧,这些棋子加起来也够不上人家一个桌子腿的材料,它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
“这帐是那么算的吗?”杜书记不由失笑道,“依你这么说,那夏利跟奔驰应该是一个价了,因为它们都是四个轮子一个车身嘛。”
“嘿嘿,您还别说,其实我有时候真还这么想呢。”王逸飞笑道。
“你呀,”杜书记指了指他,然后摇头笑道,“那好吧,这付棋我就收下了,不过下不为例,如果你以后还买这种东西,我可是要批评你了,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吗?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不能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庸俗化,明白吗?”
“嗯嗯,我记住了。”王逸飞连连点头道。
“既然你送了这付棋子来,那我们就摆几盘吧。”杜书记对他挥了挥手道。
“可是您不是正在写字吗?”王逸飞忙说道,“我看您这一幅作品好象还没有写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