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儿子,但是请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待事情好吗?我让他进来并不是徇私,而是我们药品室需要这样的人才。他有多大本事,你难道没看到吗?他不但精明能干,而且还有一手的绝活,高超的医术,这对于我们公司以后的发展有着极大的帮助,难道不是吗?”
白岩郎看到姚绕那副表情就忍不住发火。
“呵呵,我是你老婆,你至于这么气呼呼的跟你说话吗?我有说不同意吗?不过即使我同意,你那儿子要是有一点骨气的话,我想他也不会来。如果他真能来,我不得不佩服他继承了你的优良传统。”
姚绕这话肉中带刺,绵里藏针,白岩郎虽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他要的是结果,此时听到他的话,赶紧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
“同意啊,我们是做生意的,任何没有回报的付出我是不会投入的。如果想让他过来也可以,但能不能留在这里那就要看他的表现。老公这样可以吗?”
虽然姚绕最后一句话嗲声嗲气,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这事没那么容易。
“好,这事就这么说了,改明我就去问问情况。”
“好的。”
说着白岩朗便要走。姚绕这时却叫住他,而后走到他身边,帮他整整衣领说道:“看看就一晚上没回来这衣服乱的,像没老婆的人似的。”
轻柔的帮他弄好之后,笑笑:“好了,新的一天,心情愉快,去吧。”
出了门白岩郎想着温柔的姚绕,有点搞不懂现在的她,没有了之前的单纯,觉得这女人城府越来越深。
白岩郎刚刚走,姚雄便走了进来,看看她说道:“姐,你什么意思?让那白本草过来咱这上班?”
姚绕瞪了他一眼。
“姚雄,我可不喜欢耳朵长的人,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姚绕明显对他的做法很不满意。
“是是,姐,你说的对,我这不也是碰巧走到这,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后发生。但是不是弟说你啊,这人啊可千万不能进来,对你是百害而无一利啊,你想啊,你现在又不能生,以…
…”
“滚”
没等他把话说完,姚绕便大吼一声。
“滚,滚……”
姚雄自讨没趣,便溜了出去。
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别得意太早了,等我得到的那一天,你他妈算老几。心里想着面带恨意走了出去。
…………
一晚上睡在花大姐的怀里怎么也睡不着,天亮起来随便吃了点早餐便骑着驴回了镇医院。
已是入秋的天气,早上的太阳晒得他迷迷糊糊,小毛驴驮着他一步三晃,似乎这两回都这么没精神。
晃晃悠悠,把驴背上的悟痴晃得差点睡着。
“嘶……”一声马叫,再看这只驴顿时浑身一惊,差点把悟痴颠到河沟子里去。
“你这死驴……”说着他便拍了它一下屁股。
再看这驴尖叫一声,飞奔过去。
悟痴从驴背上掉了下来。
“草泥马,真是头色驴……”
原来这么几天这么没精神是憋得,顿时冲着他喊了一嗓子。
“伙计,那还是头小马,你可温柔点,别做那一炮生意。”
这驴似乎懂他的意思,回头来了一记迷人的驴笑,四蹄如飞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