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噩梦(五)

原来能说话啊,这样清晰说话的就不是鬼啦。

陶谦也才放了心,也不去管身后的老人是如何如何的可怕,连忙转身,感激涕零的回望老者。

“婆婆……您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鬼……”

“咚。”

“哎呀”。

老婆婆的拐杖敲上陶谦的额头,痛的他差点挤出两滴泪。

“婆婆……您……您怎么打人呀。”

老人精锐的眼中狠狠的斜了他一眼。陶谦顿时住了口,哀怨的揉着头上的大包。

很痛。

老人将拐杖从边上一立,单手支撑,眯着眼睛。“那原本是荣娘的宅子,祖上传下来的,可惜她父母亲死的早,什么都没给她留下,只剩了这个老宅。想当年啊,容娘坐在我的屋前哭,那样子,可怜的很啊。不过,你找那屋子做什么?早就没人了。”

荣娘,陶谦心里默念道,是那个穿红衣的女子么?自己梦中的就是她吧。

谁知老人突然大惊失色,浑身颤抖,指着陶谦质问道:“容娘已经失踪七年了,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穿红衣服,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原来陶谦竟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现在老人这么一问,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对老人说了。

老人听着听着,竟然落下泪来。

“孽缘啊,孽缘啊,容娘一定是被她家汉子害死了,这才托梦于你来救啊。你不知道,她生不如死啊。自从容娘她爹娘死后,没过多久她便和一个外乡来的男人好上了,后来还要嫁给人家,我看那人容貌一般,又狡诈多端,定是看上容娘的家产,说什么也不许她嫁。可她不听,果然婚后,那人是非打即骂啊,邻里相劝也没用,没过多久容娘的孩子就没了,后来,连容娘人都没了踪影,定是那个黑心肝害的啊。”

老人想起多年前的往事,仍旧不可释怀。想她如此对那男子怀恨在心,不敢想象容娘曾经过的是哪种日子。

这时候,林森不知什么时候过了来,站在陶谦身后。见老人浑身颤抖,气的不轻,连忙上前扶了一把,又对她道:“老人请勿伤心,外面寒气大,还是早些回去吧。”

眼看老人走远,陶谦横了林森一眼。

“林哥,你刚去哪了,把我自己丢在这。”

林森指一指前面,“去看了一眼,那阁楼必然就在那了。”

陶谦伸脖一看,梦中那处暗红的阁楼漏出暗红的一角。在一切都是暗青色,灰色的颜色里,勾起一抹深邃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