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用右手使鞭，对抗四人，多少有些吃力。

再加上，左臂可能伤到了静脉，血不停地往外流着，失血过多。

渐渐地，陈小艺开始体力不支。

服部佐藤也慢慢失去了看他们缠斗的耐心，趁着乱，再次向着云锦洛举枪。

陈小艺察觉，来不及多想，把云锦洛猛地往后一推，就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砰！”

这是云锦洛这一天听见的第三次枪响，然后，陈小艺在她眼前倒了下去。

四人见陈小艺倒下，便攻向云锦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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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半空中飞来四把手术刀，分别钉进四人的手腕，四人吃痛，捂着手腕退回服部佐藤身边。

苏凯闪到云锦洛身后，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云锦洛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陈小艺，挣开苏凯，疾走几步抱起她。

擦抹着小艺口中不停涌出的鲜血，云锦洛哭出声来，叫着，“小艺……小艺……你坚持住……苏凯来了……苏凯来了……”

陈小艺忍着剧痛，摇摇头，“没用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小艺，你先别说话……”云锦洛控制不住地不停流着泪，转头叫苏凯，“苏凯，你快来看看她呀！”

苏凯连忙上前，瞧了瞧陈小艺胸口的伤，命中的是心脏，无奈地对云锦洛摇了摇头。

“怎么会！苏凯，你一定能救好她的对不对？”云锦洛紧紧地抱着陈小艺逐渐冰凉下去的身子。

苏凯沉默，云锦洛顿时面如死灰。

陈小艺拉住云锦洛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小洛……我……很快乐……”

云锦洛抱着陈小艺放声大哭起来，“小艺！小艺！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小洛……不要道歉……”陈小艺露出一抹微笑，又仿佛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奕奕，“真的，我很快乐。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少爷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能为你而死……我真的……很满足……”

云锦洛已经泣不成声，陈小艺说完这句话，手就无力地垂下了身侧，闭上了眼睛。

雨，下大了……

苏凯掌心包着输液的管，这样进到云锦洛体内的液体就不会太冰凉。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苏凯感到心下一片清明，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旺盛生机，周围很静，窗外的蛙鸣就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