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有惊无险

洗完澡,韩雨风又在陌彦柏的吩咐下为他穿上里衣。

“过来!”陌彦柏对尤自在浴桶旁的韩雨风说道。

“哦。”韩雨风依言走了过去。心里很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他需要面对的是什么!

陌彦柏把慢腾腾靠过来的韩雨风一下扔进浴桶里,皱着眉道“洗干净!”

坐在陌彦柏洗过的浴桶里,韩雨风说不出的别扭。而且衣服还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但也无奈,心不甘情不愿的洗完澡,准备跨出来时,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物。

“那个...”韩雨风不得不开口。陌彦柏望过来,“我没有换洗的厄衣物!”韩雨风略带尴尬的说道。

“那就这样过来。”陌彦柏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韩雨风疑惑。

“难道还要你的主人服侍你吗?记住,我是你的主人,至于你背后的某个人就不要指望了。”

我背后有什么人,韩雨风疑惑。

看韩雨风疑惑的样子,陌彦柏以为他是在怀疑他的能力。

“你背后的人只要我不让他知道,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我这里的,小家伙!”陌彦柏眼闪寒光的舔舔唇。

这下韩雨风明白了,他这是以为我背后有什么人,是什么使他这样认为呢?想着,不禁把心里的厄疑问说了出来。

“我查不到你的来历,但你身体中又没有真气,是有人在你背后替你掩盖吧!”陌彦柏危险的望望韩雨风,期待他的反应,想从他表情中判断出那人的能力。

可是这次,陌彦柏怕要失望了,因为韩雨风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后人,只是从前是一只猫,根本不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韩雨风的脸上只有迷茫。

“自己也不知道吗?”陌彦柏在心里思索。“看来,不怎么容易对付啊!虽然讨厌这样的男子...”眯起双眼,看向韩雨风,决定到底该把握什么样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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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陌彦柏并不喜欢男子,在现在来说就是所谓的直男。至于为什么讨厌韩雨风,并且百般挑难,则是他幼年时期经历的事情所引起的。陌彦柏的父亲本是一朝廷重臣,盖其为国出使华国时,被一绝色男子所惑,而当时天香国不允许男男相恋与结婚,而其父更是朝廷重臣,且男子不是婪童,是当时华国宰相之子,有着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睛,以及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这些,致使其父抛下陌彦柏母子,并把所有家产变卖与男子两厢私奔。天香国国主大怒,下令全国通缉其父,并把陌彦柏母子编入贱籍。其母为使陌彦柏有个平淡的人生,努力的应酬这各种男人们,很快成为当时的红牌,可是红颜招妒,陌彦柏八岁那年,其母被一个很低级想争红牌女人用□□毒死,陌彦柏当时还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自己的身旁渐渐冷却。当时的情景被青楼的老板看到了,当时翠柳居还不是翠柳居,是叫青楼,走过来,看着还是孩子的陌彦柏有头有尾的处理完其母的后事,对其心性很是欣赏,再检查下孩子的厄筋骨,发现正是自己这门武功可与而不可求的绝世苗子,遂决定收其为徒。陌彦柏看着当时的师傅,明白这会是自己唯一的报酬捷径,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做起了师徒,陌彦柏在其二十岁那年,可以与自己的师傅打成平手了,而当时害其母的女人早已被陌彦柏处理掉,只剩下那不知道是在那里逍遥的父亲。二十一岁,他的师傅把青楼丢给陌彦柏,自己开始了渺不知途的云游之路,随着他师傅走后,陌彦柏的性格愈加的阴沉,但青楼却在陌彦柏的冷气压下稳步成长,并逐渐发展为现在的格局,集色情,武器贩卖与情报收集于一体的翠柳居。这一切都是陌彦柏为了找到他那所谓父亲做的努力,可是一直到现在,陌彦柏也没有收集到他父亲一丝半缕的消息。那宰相的儿子实在是太狡猾了,每次收到一点踪迹,还不要到第二天,那里所有的踪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陌彦柏根本就不相信这会是他父亲能做到的,所以一直到现在陌彦柏都无法对美丽的男人产生半丝好感,只有厌恶与憎恨。

那,陌彦柏应该还是有所顾虑吧!韩雨风在心里判断。

看在浴桶里静静思索的韩雨风,尤其是那隐藏在长发下的绝色,陌彦柏心里说不出的烦躁,眼神暗了暗,终于决定还是按一般清倌的训练,从韩雨风的反应看来可以确定还是个干净的。但自己看着他就不耐烦,还是给专门的厄□□师训练吧!陌彦柏在心里决定。

此时,韩雨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了一节,还在为晚上的事烦恼。

“今天就算了,明天自己准备节目。”陌彦柏用危险的眼神看着韩雨风。

“是。”韩雨风点点头。

“还有明天还是会有专门的□□师来训练你。”

是吗?韩雨风用怀疑的眼光望着陌彦柏。

陌彦柏冰冷的眼神增加了些许厌恶,他非常讨厌这种会说话的眼睛。“你今晚睡隔壁。”说完,径自在床上躺下了。

韩雨风听到,也只能点点头。身上凉飕飕的传来,这才反应自己没有衣服换,没办法,韩雨风只能批上还是脏脏的外衣,快步走出门外。这个人很危险!

穿着自己没洗的衣物,韩雨风来到屋外,随意踏进一间房子。

走进去,俨然是陌彦柏那间房的缩小版,古色古香的门檐,窗框,红木制的床柱,桌椅,还有那薄而轻扬的白纱,处处透露着神秘与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