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儿跑出宁和宫,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向她滚来……好吧,是飞奔过来。小白?俏儿抱起它,她才抱了半天没多久,这家伙就这么亲她了。“呜呜……小白……”不知道小白的毛脏不脏,真想拿过来擦眼泪,“呜呜呜…小白,我只有你了……”炎琨就要另娶了……为什么刚刚她没有勇气使劲破口大骂呢?她是大奶耶,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嫣绯就是小三了。她明明可以找人帮忙破门而入的,说不定就能阻止他们了。“呜呜呜……”她该原谅他吗?他只是喝醉了……俏儿这样安慰自己,滚烫的泪水一边流落。你只爱我的对不对?即使你娶了她,你心里面也只有我一个人对吗?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缠绵,眼泪就不争气地滚落。唉,女的泪水是最廉价的奢侈品……
“俏儿……你在这干嘛?”尤子龙发现她蹲在地上呜咽。
俏儿拭了拭泪水,才抬起头:“我……”
“你怎么哭了?眼泪都没有擦干净。”子龙怜惜地替她擦掉泪迹,看着她的眼泪他有种心疼的感觉。
“嗯……钱掉了。”俏儿低下头。
“钱掉了就哭成这样?俏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是心非了?”
“表哥……?”这么容易就被看穿?难道她脸上写着“我没掉钱”?
“心里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跟表哥说。”
“呃、我……”俏儿吱吱唔唔,“嗯……表哥,你怎么在这?”话题一转。
“皇上招我进宫商议点事情。”从上次水师一站胜利后,皇上对他大加赞赏:不愧是兵部侍郎之子。特命他专门训练傲国的水师。
“哦,皇上封表哥为……什么来着?”上次子龙来王府看她已经跟她说过了,她又忘了。
远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俏儿!俏儿!”
怎么这么快?“表哥别说见过我。”俏儿赶紧抱着小白躲到一旁,他不是喝醉了吗?
尤子龙明白了,她的眼泪又是跟甯王有关。
“俏儿!你在哪?”才一会的功夫,他知道她不会跑太远的,“俏儿,别怄气了,你出来我再跟你解释。”她刚才踢门又跑开,一定是误会了。珞珂那家伙真会添乱!
炎琨看见一个人影伫立在那,走过去,是尤子龙。“尤公子……怎么会在这?请问可曾见到拙荆?”
炎琨这次的态度倒是恭谦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跋扈。尤子龙惊叹他有这样的转变,随手一指:“那边去了。”
炎琨正想往那方向跑。
“王爷……俏儿说,她掉钱了。”
炎琨一愣,什么意思?顾不了那许多,往宫门的方向跑去。
其实尤子龙是想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俏儿又抱着小白呜咽起来:“他又走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答应了太后让王爷纳妾,可是自己却放不开手去成全他们。好吧,她承认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有私心,她只是一个常人、凡夫俗子,不是圣女,没那么广阔的胸襟去接纳自己丈夫有另一个女人。她是很小气没有错……她妒忌心强,没有嫣绯那样乖巧、讨人喜欢……俏儿蹲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数落自己的缺点。数得让自己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俏儿。”
俏儿抬头:“表哥,你怎么还不走?”
“你这样我放不下心。你还要在这呆到什么时候?王爷都已经走远了。”子龙真的很想分担她心中的不快。
“哦……”
子龙掏出手帕,替她拭去泪水:“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
子龙的温柔让她不禁想起现代的死党,敬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