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炸弹我早就弄出来了,只不过,以前剂量没掌握好,现在是最佳状态。”吕雉如实以告。
“很早?有多早?”刘邦苦笑。
“早在出汗战争的时候,”吕雉回答。
“如此神器,我的皇后娘娘,你居然可以隐藏至今,真是不一般啊。”刘邦大笑,“如此能忍,我刘邦甘拜下风。”
“皇上夸奖了,我并不是故意隐藏,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哼,穿越者,说白了不就是个怪物?我并不是非要隐藏起来,实在是怕死无葬身之地。”吕雉似笑非笑的说。
这一点,刘邦倒是很明白,他刘邦不是一直疑惑,皇后此人太神,近乎于妖,要是早在楚汉战争时期就把这个玩意弄出来,震惊这个世界先放一边,就是他刘邦,也要把她当成怪物除掉了。
“的确如此,我的皇后娘娘,我信你说的是对的,还有一个问题,我大胆猜测一下,你说的穿越者,应该很多人知情吧。”刘邦说。
“当然,先是项羽,然后是沈食其,韩信,再就是萧何,都知道这件事。”吕雉点点头。
“好好好,真好,朕还自诩为大汉的皇上,是你的丈夫,竟然毫不知情,好好好,太好了。”刘邦死死盯住吕雉,声嘶力竭的低吼。
”皇上,这能怪谁,要怪,是你怪你的皇上,眼睛里只有你的江山,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你当然看不到,作为你的妻子,作为你的皇后,我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了,是吧。“吕雉针锋现对,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说的好,朕首先是大汉皇上,才是皇后的丈夫,真不愧是朕的皇后,说的都在点子上,以皇后的聪明,一定想到,两次暗杀,都是朕安排的吧。“刘邦笑着说。
“当然,当然,当然,”吕雉看着他,连可冷笑都笑不出来了,好一个厚颜无耻的刘邦,这样的事情,不但承认了,还说的如此平静,这哪里是在说杀人,分明就是在说吃饭吗,说起来是那么自然,又是那么理直气壮……
“不过,皇上,杀人这么大的事情,皇上就不藏着点吗,就算我想到了,这样有损于皇上体面的事情,还是赖一赖账比较好吧?”
“皇后啊,朕何必要赖账呢?有这个必要吗?”刘邦笑了,不但脸一点都没有红,反而笑得阳光灿烂,“更何况,你是谁,是朕的皇后,没有瞒着你的必要。”
倒是吕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暗杀也暗杀了,居然还自己不打自招,真是无耻之极。
转念一想,不对啊,就算他厚颜无耻,也不至于非要大半夜的跑来跟自己说这个吧,难不成,命不久矣的他,劳心费神,就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脸皮超级厚?
于是,她笑的问:“皇上,大半夜的来长乐宫,不只是要说这个吧?”
刘邦点点头,“不愧是朕的皇后,朕的心思你都明白,实话跟你说吧,朕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说吧。”吕雉瞪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沉到了湖底,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么可能安着好心?
“朕的皇后娘娘,你不是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吗,那么,何必要回来?朕请你,求你,恳求你,带着吕家,带着你的儿女们,走吧,去过你喜欢的生活,刘家做刘家的天下,你呢,过你自己的日子,这不好吗?”刘邦终于把自己的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刘家的天下,我的自在生活,哈哈哈——”吕雉冷笑一声,“这些我做的主吗,我们的儿子刘盈,他姓刘,不姓吕,他是我的儿子,我不管谁管?指望他的父亲吗,开什么玩笑,他的父亲,先是一个皇上才是一个父亲,我劝不动我的儿子,也只好顺着他,这一点,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么说,你是不会走了?”刘邦恨恨的,咬着牙说。
“儿子不走,我走的了吗?”吕雉不甘示弱,反问。
“是啊,儿子儿子儿子,当年你没有跟项羽走,就是因为你的儿女们,如今,又是这个理由,让你宁愿放弃你一辈子的希望和理想吗?”刘邦苦笑。
“皇上,你先是一个皇上,才是一个父亲,我跟你不同,我先是一个母亲,才是一个女人,儿子安置不好,母亲当不好,还要什么希望理想?”
'“这么说,你一定要留下来跟我作对了?”刘邦的眼睛都冒火了。
“是的,我倒要看看,皇上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还要看看,我的儿子既然已经成了太子,他又不想走,我一定要让他君临天下,不受丝毫伤害!”
“好好好,太好了,不愧是朕的好皇后,有种!”刘邦冷冷的说,“朕不敢你是谁,妖人也好,穿越者也罢,我刘邦都不管,因为我是皇上,是世界的主宰!皇权在手,真就不信至高无上的皇权,就抵不住你一个小小的弱女子!"
“的确,我不算什么,在你的眼里,我是吕家的人,在吕家人的眼里,我是刘家的媳妇,反正我都是外人,你都对我下了杀手,我就是不想跟你作对,都不行了!”吕雉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
刘邦听了她的话,也无耐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迈开疲惫的双腿,艰难的走了,高大而瘦弱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疲惫,那么无助——
就这样,一对恩爱的夫妻,终于反目,走向了对立面,也正式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