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笑着,表情非常的冰冷,冷冷的看着长河总队长,冷冷的说道:“长河总队长是吧?老子告诉你,就凭着你刚刚的那句话,不出明天,他m的你这个总队长的头衔就铁定保不住了,现在老子告诉你,赶紧把我的人都给放了,不然的话,你们所有花如监狱的人,包括你,黄江狱长,所有的人明天都给我下课,该做乞丐的就给老子做乞丐去,还有,我恐怕现在得跟王族在花城市的总负责人通电话了,希望在我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你已经将我说的事给办好了,不然的话,你知道该有什么后果!”
王宇说的话,声音很轻,很冷,却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说完,王宇也不管那长河总队长还有一把五四手/枪架在自己的脑门上,便是自顾自的走到了沙发上,便是轻松的坐了下来,然后就是从兜里面掏出手机来,打起了电话!
寂静!
语不惊人死不休,王宇的话一出,顿时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是连呼吸都不敢了,一片的寂静,王宇这嚣张程度和刚刚越共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明自己的脑袋上还架着五四手/枪,可是他在长河总队长的面前却如此的嚣张,放肆,听这口气,完全不是再和长河总队长商量,而是在命令,这根本就是命令,恐吓!
命令,恐吓一个总队长!天啊!这是该有多么的嚣张!
瞬时,这长河总队长好像被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一般,全身都是感觉到冰凉凉的,作为一个总队长,原本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该是非常的强大的,可是此时长河总队长手
里拿着那个小小的勋章的手却在颤颤的发抖,另一只手上的五四手/枪也是已经掉在了地上,他此时已经是完全木楞住了,手中的白金的勋章,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国徽,在那大大的国徽的下面赫然刻着两个大大的而又无比鲜明的王族两字!
对于王族,长河身为总队长他是知道的,这个王族是国家的一个极为隐蔽的存在,王族,这可是国家的一个另类安全局,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组织,以国家的安全为第一任务,就是连政府还有军队都是没有权利管辖,干涉他们的,他们只听命于一个人,那就是国家的总统!王族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人都是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本领,一个人的权利即使是首都的市长也没有权利干涉他们的活动,更何况长河这个区区的总队长呢?
“他是王族成员?竟然是王族的人?天啊…”长河总队长完全疯了,也完全呆住了,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够和王族的人有一点半点的干戈,甚至刚刚自己还将自己的五四手/枪架在王族的人的脑门上,想想就知道该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情,自己的乌纱帽是小,命是打,整个部队的人的命是大啊!
回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长河总队长吓得不轻,后背上早就是冷汗直冒了,王族的成员杀人,那简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们部队的哪里有权利管辖,干预呢?此时他竟然将他们的人给抓起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我得罪了王族的成员呢?”一想到这里,长河总队长就直接疯掉了,还好他还存在了一点的理智,一回想起刚刚王宇对自己说的话,他立马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对着那还活着的下属连忙大声的喊道,“你们没有听到吗?快点,都给我动作快点,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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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总队长的话非常的急切,听得他的下属一愣一愣的,他们哪里知道什么王族的存在,甚至连在同一个房间的黄江狱长也是愣住了,他也是犯蒙了,他哪里见过一向沉稳的长河总队长这般的慌张呢?
见到这般的情形,越共才不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变成了对自己这一边非常的有益了,他便是对着长河总队长说道:“总队长,我的兄弟们都被你关了起来,而且还有好多的兄弟受了重伤,你说应不应该该放的放,该救的救呢?”
长河总队长闻言,看了一眼王宇,见王宇并没有搭理自己,还在打着电话,便是客气的说道:“放,必须得放,你们还愣着干嘛,没听到吗?赶紧给我动作快点,该放的放,该救的马上医治,快!”
黄江狱长和那个武警官兵完全犯蒙了,可是他们看长河总队长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那个武警官兵便是应了一声,就是赶紧向着外面跑了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啊!有没有天理了,杀了人不严惩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放了他们,还得给他们医治,这总队长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跑出去的武警官兵是一头雾水,在心底里默默的想着,他哪里知道什么王族的存在!
“好了,我还是跑快点,不然要是没有在那个王宇打完电话之前把事情办好的话,总队长他就麻烦了。”
那个武警官兵也不再犹豫和瞎想了,便是加快速度向监狱室统管部方向跑去。
此时在花如监狱的办公室里,长河总队长一脸的木楞,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呢?看着手中那个白金的勋章,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王宇,听到对方正在讲电话,也是竖直了耳朵,想要听听王宇正在说什么!
这可是关乎到他们整个部队军人死活的话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