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第三次炮击已经追着血猎手他们去了。但震动还是把岩石上仅剩雪层给摇了下来,几十斤的雪像几床大棉被一样砸在身上,除了压得腹痛如刀割还埋住了项东的双脚,原本呆在周围用来保暖和伪装的白色防寒布,这会儿成了项东与冬封地狱的唯一阻隔。
“我看不见了!”小九被白布盖住了脑袋吓的突然低叫一声,受过训练让他只是缩紧身体吱了句话,还好他没有吓的挥手把伪装撩开,不然那项东可就跟着惨了!
“身体不要动!用手指逐步撑起压住的部分然后前伸直到指尖感到凉气,然后顺着进噶寻找视角,不要有大动作!”项东也同样慢慢的将遮住瞄准器的部分轻轻吃开,这个平常一秒便能做到的动作却费了我们两人近一分钟才完成,在失去视线的情况下,每发落在山坡上的炮弹传来的剧震都仿佛近在咫尺,黑暗中心里总是不向好的方向想,总感觉下发炮弹准会落在自己身上,于是背部一阵一阵发痒仿佛
已经能感到弹头散发的炽热气流,
等再次拉开伪装看到眼前的山坡时已经大不同了,原本平展的雪面现在被震的滑体堆积成波浪状,不少应深埋雪下的地表都暴露在亏空气了,眼前的白雪全都蒙上了一层火眼,黑黑黄黄地闻着一股黑索金的味道。
看着眼前的景象,项东倒是不用害怕了,枪口的火药残留物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了。身边紧挨着项东的小九身上的颤抖通过接触地左腿传递过来,分不清是冷的还是害怕的。牙齿的撞击的“咯达”声让项东意识到一件以前没有注意的现象,那便是冷和害怕的身体反应竟然如此类似。
“越……越来……越……近了!他们……呵~呼!呵~呼!……”小九眼睛越睁越大。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逐渐出多进少喘不过气来,这么冷的天脸色却越来越红润,脑袋开始晃动起来。项东赶紧伸手从她胸前的口袋里扯出一个牛皮纸袋,撑开套住他的脸说道:“深呼吸!深呼吸!”
过了好半天这家伙才平息了哮喘,抹了把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怎么了?缺氧吗?”
“没有!是缺二氧化碳。你太激动的缘故,所以呼吸加强。二氧化碳排出过多,呼吸过度了。”
“咬!”项东慢慢从怀里掏出跟木头塞进他嘴里吩咐道。
“哧!”小九咬着木棍上下颔用力一股气流从嘴边汇出。脸上登时呈现出一股舒畅的表情。
“谢了!东哥”小九把沾满口水的木棍扔在地上竟然还顾得上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了!”项东看着地上的木棍:“轮到我们了!”
“什么?”小九一惊,赶忙抬头张望,发现湖面上的敌人已经逐渐接近岸边上。而在没膝深的雪地中两分中跑不出五十米的血猎手和黑子他们已经将被敌人衔尾追上了。
“我们能干什么?”小九看着远在千米外的敌人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家伙无奈看着项东。
“骚扰!”项东把枪托顶在肩窝里,脸贴冻起粘的腮托板在湖面众多的小船中寻找着目标:“狙击手不是一定要击毙敌人才能发挥作用的。”
说完项东便是开起火来,刚开始的片刻湖面并没有什么异状,项东甚至开始怀疑那自己的火力有没有效果的时候,突然冲天的湖水从打出的洞中喷簿而出,转瞬间便淹没了船头,然后开始向船着蔓延,最后木制的船体因为进水太多而折断,将承载的敢死队的民兵马仔扔在了水中。
项东再次对着弹点进行了校正,然后用食指挑起冻的发涩的枪栓,回勾拉出弹壳。又开了两枪,这回就好多了,瞄准船尾打中船中间,相差不到半米了。
这种距离,这种环境。项东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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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枪!”项东似乎在心底里听到血猎手的声音传来:“等你半天了!迷你炮手!”
“我们的……迷你炮手!”黑子看着水里挣扎的人说道:“嘿嘿!趁自己是机动船跑那么快,把队友甩那么远,看现在谁救你。抢功抢进鬼门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