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放晴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也就意味着真正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项东等人已经是十分的疲惫了,带来的黑色巧克力已经是所剩不多了,要是林峰的大部队来不赶快过来的话,那么项东等几个人是绝对死定了,白天不想晚上那样,他们的行踪很容易被曝光,到时候火力上的巨大悬殊就会很明显的显示出来了,而且那该死的疯子一晚上这么激烈的偷袭他竟然是无动于衷,到现在还未发现他的踪影,这可怎么办?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在搭个木屋吧!”血猎手拎着点提纯咖啡因后醒神的走了过来。他是个猎手搭建木屋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那来不及!现在天已经放晴了,要是我们搭建木屋的话,那么会更快的被敌人给发现的,到时候可就难办了。”项东打断了他的话:“我没事!只是对眼前一成不变的景色厌烦而已。狼人,不知道我的能力不能如此。”
“兄弟们!快来!”黑子越过面前地山头突然急促的大叫起来。吓的小九还以为遇到了敌人,丢下手中的醒神的咖啡匆忙向他跑去。血猎手听到叫迟疑了下。慎重的审视了项东片刻,把手搭在项东肩上点了点头。才跟在小九后面向前跑去。
“噢!上帝呀!”血猎手和小九的低呼同时从无线电中传来,其中包含的惊诧让项东莫名心慌起来,跺了跺受伤地左脚,借着些微痛为双腿夺回的知觉。拔腿向他们消失的山头跑去。
可是当项东翻过山坡到达山顶时,蓦然间,一方碧蓝仿佛自天而降闯入了项东等人的视线。一天一夜了除了白色什么也没看见,突如其来的新鲜颜色刺痛了项东的眼球,顿时将他们那因为贫乏而开始干揭的眼睛清凉地安抚下来。
项东等人都楞在了那里看着谷底纯净的蓝色湖水,乍看下平静地湖面衬着雪山如同无暇巨大蓝宝石镶嵌在洁白的天鹅湖。
那种蓝,它是如此宁静地躺在遥远的谷底,他就像是蓝的家园。它就是蓝本身。就是宁静于遥远本身。
那种蓝,那种凝固深沉矜持地蓝,因了四周削立的褐黄峭壁,更显出一种雍容和高贵,仿佛深藏着一个人类无法知晓的秘密,因了这个秘密,却又显得如此泰然自若。
等慢慢适应了眼前的自然界奇迹,才开始注意到平整面面外忽略的细节,眼前的山中湖如同溢出的杯酒,在山谷狭窄转折处狂泻而下形成层层雪白的瀑布,四处一片水汽氤氲,飞沫在空气中游荡。
“好美!”大自然的美景投身
进我的眼中,脑中长久压抑的白色恐怖被这一块蓝色砸的粉碎,心头一松如同捆绑着的四肢也轻了许多。
“蓝色!是湖!是湖!”连久经沙场,在无数个森林里面闯荡过数年的血猎手都是捂着脸痛哭起来。
“圣母湖!这是毛头森林传说当中的圣母湖,没想到…没想到我找了半天竟然在这里被我找到了,哈哈…”血猎手仿佛疯了一般,如同见到了宝石一般的兴奋,要想刚在那山洞里面也是看到了金条都没那么的兴奋,可是现在却…
“圣母胡!”血猎手翻过山头跪在地上,手伸着想够眼中的这一片水色,贪婪的汲取跳动的河水传来的活力。
小九已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撒腿向湖边跑去,那里有座小木屋,像是捕鱼者居住的船坞。可是还没有跑出去两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头栽进了雪里。等他回头一看,吓得惨叫出声:“人!”
“哗啦!”项东等几人被他的叫声扰醒,本能的抱起了武器把枪口对准了小九摔倒的方向。等他慌张的在湖边的沙堆里拨拉了几下,显现出一具穿着军装的尸体后,才重又放松了下来。
“外国人!”除了血猎手外,项东等人围到尸体周围打量面前僵硬的人体后,小九翻开死人的土色沙堆里迷彩露出美式军服抬头说道。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死亡对于虚弱的人颇有“振奋人心”的作用。
“不知道!但不是冻死的!”小九是西北人,那里高山雪原多,他对失温致死很有经验:“冻死的人脸色应该是红润像喝过酒一样,但你看他的脸,都快成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