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小巷的深处,项东的家里,此时项东早就已经回来了,据说刚刚回来的时候那是满身的血,虽然只不过是疯子那群人的血可是乍眼一看还是那么的吓人…
项东去洗手间释放了一下膀胱,热水打开,把衣服脱了光溜溜地泡进了浴缸中。点了一支中华,抬头看向天花板,心中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在道上混就是这样,今天过得潇洒,明天就不知如何了。也许会是监狱,也许会是地狱,也许……总之有太多想不到的事情,脑袋随时都是线吊着的,哪天如果线断了,那小命也就完了。
项东眼睛微闭,口吐云雾。正在闷神之时,陡然,他被开门的声音惊醒过来,雪儿面带微笑眼睛一眨不眨的正看着躺在浴缸中的自己。粉红色的连衣裙,雪白修长的大腿,盈盈一握的细腰,高耸迷人的胸部,离子烫过的微卷发披落肩头,双眼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项东一时也沉默了,雪儿却是转身把门关好,接着开始解着脖子下方的扣子,她穿的是短袖连衣裙,穿起来容易,可脱起来就有点费劲了,必须解开扣子,先把手放出来,然后双手撑着,整个人往下缩才脱得出来,这样脱衣服的姿式如同跳脱衣舞。项东一时看得有些发痴。
等到雪儿吧衣服脱完,项东这才问道:“你这是干嘛。这浴缸我一个人睡着还闲小呢。”
雪儿也不理他,把连衣裙挂在衣架上,一边熟练的解着胸衣一边看着刘东,脸颊微红,“可我今天还没洗呢?”
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一点都没有害羞的神色。
项东弹了弹烟灰,深深的吸了一口,随手把烟头扔进了马桶中,坐正身子,双脚一收给雪儿腾出了一个位置。“进来吧!”
雪儿的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是每次见到着雪白的肌肤,光滑稚嫩,就恨不得想要上去咬一口,然后细细的品尝!
刚刚大战回来,最好的灵丹妙药莫过于女人的身体,可是项东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上的人,他上女人很有标准,别人碰过的女人坚决不碰,胸小的女人不碰,因为摸起来没有手感,下体光滑没有毛的女人也不碰,据说是不过性感,现在雪儿光着身体躺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个享受啊,项东仿佛忘却了刚刚经历的大战,身体上的疲劳竟然全部消失了,一只大手放在黑森林上,想要捣出一条河出来,看来一场大战又要开始了…
鸳鸯戏水,水中探花,泡沫飞溅,呻吟声隔墙可闻……
……
第二天,项东一直睡到了中午。当他爬起来的那刻感觉全身都是酸痛的,头是头,腰是腰,脚是脚,仿佛全身都散架了一般。大战之后的大战实在是爽啊,但是也是累啊,从洗手间到沙发,从沙发再到弹性十足的席梦丝床,连续干了三次,雪儿那是一个娇声四起。
由于昨晚手机关机,所以项东也睡得安稳。可当他再次打开手机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林峰这小子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未接。
全身光溜溜的,只有一条白色的四脚内裤,下身高高鼓鼓起,这是每个男人早上起来的正常生理现象。
雪儿早已起床了,她正在厨房做饭。
项东一把扔开被子,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拿起手机边拔号码边向大厅走去。电话一接通,张强就在那边咆哮起来。刘东按了个免提,手里随意的直接扔进了内衣口袋,一边刮着胡子,一边听着林峰在电话里头的叫骂声。
林峰的声音隔着外衣清晰的传了
出来。
“小东,你他m还真是胆大,昨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若无其事的把手机关了。他m的,你死到哪里去了,老子还以为你已经挂了都,靠,你大爷的。”
林峰一个人在那头说,项东则是边听边拿着刮胡刀在脸上扫荡着。见那边没声音了,这才说道:“你等着,我晚上过来找你。”
“找你个麻痹的,我马上到你楼下了。你不会没在家里头吧!”
“哦,在,在,你来了更好,那我就先挂了。”
项东说是挂,可实际上还在刮着胡子,看到雪儿在客厅中端着一个个菜穿来穿去,顿时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呱呱叫了起来。想到林峰就要来,项东要雪儿又添了两个菜。
不一会儿,防盗门被敲得皮拉扒拉做响,项东赶紧跑过去开门。门一打开,果真是林峰站在外面。看样子脸色不是很好,不为别的,就因项东关了一夜的机让得他那个一个好等,干香沫儿都不得安心。
项东骂道,你娘的你不会按门铃啊,这门好呆也是万把块,,敲坏了可是要赔的。
“赔你的赔,滚开。”林峰一把扒开项东,一屋的菜香味他早就闻到了。林峰坏笑的看了项东一眼,用手指了指,不管三七二十一,筷子也不拿,抓起一块炸得两面黄黄的麻皮豆腐往嘴里塞去。
“嗯,不错。”林峰吃得口水四溅,边吃边竖起了大拇指。这时雪儿正好从厨房中走了出来。看到林峰开始一愣,随即打招呼道:“峰哥,你来了啊!坐,快坐。”
“雪儿,这小子昨天回来是不是一身血?”林峰随意的问道,随手抓着桌上的红烧肉,津津有味的吃着…
“是啊,峰哥,当时我都吓坏了,可是东却如无其事的慢慢的走进来,还抽着烟,那个样子好帅啊…”说着,雪儿捧着自己的脸蛋,一脸的幸福样,显然是昨天晚上的性生活让得她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