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到底是处女的闺房,还是一个老学究的房间啊,除了床是粉红色的小小暖窝以外,其他的都是陈旧的古木架子,连那桌子也是,陈旧的上面都划满划痕了。”高航终于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他随手划了一个屏障,那是一层厚厚的水膜,经过高航刻意的处理,其中隔着数层斑驳的空气,在高航的调控下是可以阻隔一定分贝的声音的,因为水可以吸收声音的能量。
杨思涵听到高航如此大声说话,顿时惊慌失措:“会被发现的……”
“没事,我施展了隔音屏障,她们是听不见的。”高航来的时候看到门外有两个侍女在外面站着,不知道再聊些什么。
“你还笑!”杨思涵恼羞成怒的用手掌抓着高航的胳膊,作势欲咬。
高航可不能让她的手,直接将她抱在怀中然后两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你这床,刚才整理过了吧。”
“不,没有,我爸爸一直都让小丽帮我打扫房间的。”
“那些下人?”
“不准称呼他们下人,都是我的朋友,亲人!”杨思涵娇嗔着瞪了高航一眼,高航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眼前的女孩是如此的善良,不但是人前如此,人后她同样如此善良,丝毫不因为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轻看别人!
“涵,你真美。”高航情不自禁的双手托住杨思涵的月容,轻声念叨。
杨思涵两个毫无瑕疵的脸蛋瞬间变红,她赶忙站起身,却再次被高航拉到床上。
高航坐在床上扑腾了两下,调笑道:“原来你的床这么软啊……没想到你喜欢躺软床……还是粉色系的……”
“讨厌啦,别说了……”最终,杨思涵还是挣脱了高航作怪的大手,从他怀抱中逃了出来。
杨思涵的面容突然变得安静起来,远山一样的眉毛,还有樱桃般的嘴唇,都那么的让人沉醉。
她静静地走到自己的桌子面前,然后道:“这桌子,其实是有故事的,这些书架,其实也是有故事的……”
“哦?讲讲。”高航不在嬉皮笑脸,他很想一直这么看着,这么文静的,这么美丽的杨思涵,此刻的她,散发着别样的美丽……
“我有一个表哥,他的名字叫做杨天,他的爸爸和我爸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的家里很穷,很穷,我曾经去过他家一次,家里面没有床,桌子倒是有两个,可是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家徒四壁的模样让人心酸。他的爸爸是一个硬骨头,从小和我爸爸有一点矛盾,所以他家一直很落魄可是却从来不愿意接受我们家的任何恩惠,从来不。我爸爸试过许多方法,甚至委婉的不能再委婉了,可是他家却柴米不进。”杨思涵似乎陷入回忆之中,她眼神迷离单手抚摸着桌面道:“最后我们双方再也不联络,可是,我十二岁那年,我表哥杨天的母亲得了ru腺癌,必须做手术,如果不在两个星期之内做手术,那么人一定会死,他的爸爸试了许多途径都没有筹到钱,可是还是倔强的没有来找我爸爸,实际上只要我爸爸随手帮个忙,一切都解决了,可是他的爸爸就是那么的倔强,从来不肯低头。
最后,终于,在手术前来两天,杨天忍不住了,他从我家门口跪起,一直个跪倒的爸爸的面前。
他将他家的房产证交给我爸爸,然后请求我爸爸帮忙救救他的妈妈,我爸爸知道,如果不收下这个房产证,他们一家是绝对不会接受帮忙的。
所以我爸爸收下了。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很顺利,他的妈妈顺利的活了下来。
他的爸爸却死了,死于手术第二天,他爸爸自杀了……
然后杨天在他的房间里面,放下了一封信,说是将来一定回报我爸爸的大恩大德,今日欠的剩下的债,日后一定还……”
高航沉默了,这是一个动人的故事,他心中说,虽然他不明白杨天的父亲和杨洪德有什么恩怨,可从杨天的这个角度看,确实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后来了?没有尾声了?”
“我听说,我听说,杨天哥哥不知道去哪里干活了,每一次我们有了他的音讯,他就突然消失不见,和他的妈妈一起……只是听说过他干过板砖,干过水泥工人,干过泥瓦工……”杨思涵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高航慢慢的走到杨思涵的背后,搂着她的腰部。
“别难过,他一定过得很充实……虽然穷,但是穷人有穷人的快乐,或许你也体会不到呢……”
“恩……”杨思涵哽咽的点点头。
“那这些桌子呢?是你从那幢房子里面那来的了喽。”
杨思涵用手掌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道:“那两个书架也是,自那以后,我都喜欢坐在这桌子面前,安安静静地打开灯,看书,让我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尤其是下雨的时候,我想,如果我用的是其他的桌子,一定没有这样的效果……”
“恩,我懂,”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ps:下面这段话不收钱。
这章节写了四个半小时,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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