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有时候是一种动摇。
林笑笑双臂微微用力,脸颊贴着高航的脸颊,她口中的热气扑到了高航的耳朵上:“倘若我没有踏出最初那一步,你也不会陷入如此险境。”
高航笑了:“我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他还能坚持不少时间,其实他的体力确实没有消耗多少,不过身体上的那种痛苦,却是无穷无尽的。
汗越来越多,高航感觉到脊背上的痛苦现在出现在了双手的臂膀上,仿佛有渐渐下移的趋势。
如果移动到手上,他绝对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稳稳当当的保持现在的姿势,毕竟曾经有过半夜疼痛的把全身都抓红抓破的精力。、“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笑笑。”高航勉强微笑着对林笑笑说。
林笑笑眨了眨眼,嘴角绽放出一丝笑容:“恩?什么帮?”
高航不由得一呆,却也是紧接着说道:“你能不能用嘴,紧紧的把我的肩膀咬一口?”
“啊?”林笑笑张大了嘴巴:“你这个人好奇怪耶,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奇怪的人,提出的要求也这么古怪。”
她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高航汗湿的臂膀,棱角分明的肌肉,脸上出现犹疑的光芒,思考了下,她说:“不,我绝对不用我的嘴巴干这么事情,你的要求也太奇怪了些。”
高航没有说话,因为他越发感觉到焦急起来,实在是没有了办法,林笑笑也不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而他的痛感,确实往最糟糕的地方移去了。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乌拉……乌拉……”山脚传来了一阵鸣笛声。
三辆白色的警车和一辆红色的消防车远远地向事发地点驶来,由于黄山的旅客数十年来居高不下,所以当地政府不惜斥巨资来修建了一条平坦的环山公路,来供旅客游玩。
当然,这一线天距离正式的公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警车和消防车也只能到距离一线天最近的地点停车,然后拿上必要的救援工具,攀登山梯来救援。
“晨晨,警车来了,高航他们有救了。”清澈这个时候出奇的出了声,她的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恩啊。”黄晨晨抱着清澈,身躯也是在微微的颤抖。
秦月则是想起了火车上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那张丰神俊秀的脸,淡淡的笑。
火车上。
秦月向高航提出邀请:“高航,你和我们一起打牌吧。”
高航微笑着拒绝了:“不了,我实在不会的紧。”
淡淡的一句话,竟然能让三个女孩子再也兴不起邀请他的心思,或许,他天生就有一种说一不二的气势。
“还真是过分啊。”
一个结实的臂膀从秦月的眼前晃过,把秦月从无尽的恐慌中解救出来,仿佛黎明前那最初的最耀眼的光芒。
……
“是吗,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给我,去死吧!”那遒劲有力的大手,将对方一个横拽,登时半边身子在车外,半边身子在车内。
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ロ林笑笑实在无聊至极,对于烦闷气氛极其不适应,所以没话找话:“高航,你现在在想什么?”
高航的话却让她额头上布满了黑线。
高航眼神中冒出了渴望:“我想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