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逸寒……大坏蛋……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呜呜呜……你把我从哪儿来送哪儿去……”?
“你来自一颗卵子和一粒精.的有机结合,你说我应该把你送回哪里去好呢?”赋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艾思语抬起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只见费逸寒提着一只便利商店的口袋酷酷地站在她面前?
“你……你不是走掉了吗?”艾思语抽着伤心气。?
“我有说过要走吗?”费逸寒在她面前蹲在来,幽深的眸子一转不转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温柔,眼神那么深那么深地在她身上,“艾思语,有没有人提醒过你,你哭起来的样子难看得让人忍不住想给你一枪?”说出来的话狠毒依旧,语气却一点也不冰冷,说是威胁,更像是一句玩笑话。?
“你……”艾思语几乎气结。?
“拿去擦干净,最好别让我看见你把鼻涕流进嘴里。”他递过来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洁癖如他,从不会让自己的手帕接触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这次又破例了。?
艾思语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费逸寒……什么时候也会如此矫情,竟然随身携带手帕??
男士用手帕并不稀奇,很多时候被作为一种身份和涵养的象征。?
只是……?
这手帕用在霸道孤傲的费大总裁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知怎的,艾思语突然间很想笑,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来:冷峻的暗夜会夜叉,扭着腰杆儿,比着兰花指,拈一张绢丝手帕,对着自己的手下,指指点点,“哎呀,那个谁谁……”“嗨哟,这个谁谁……”?
噗嗤一声,艾思语独自乐了,盈盈笑靥,梨涡点染。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弯弯的眉『毛』在笑,长长的眼睛也在笑。?
那一刻,费逸寒愣住了,她那红彤彤的脸蛋,像是绽放的海棠花。褐『色』的眼睛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那一头如墨的青丝似乎也在她优美而放胆的快乐中飘动起来。她抬眸,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他不禁蹙起剑眉,脸上难掩一丝不自在的红晕,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问:“笑什么?”?
“唔……没什么,用手帕……是个好习惯!”艾思语几乎是憋住气说出来的,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这世上,敢把费逸寒想象成“”的老鸨,恐怕也只有她一人了!?
她不是个擅于撒谎的人,心里想什么,眼神和表情显而易见。费逸寒不用大脑思考也能大概猜到她在笑什么!?
黑眸中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他怒气腾腾地握紧拳头,对准她的脸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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