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逸寒紧抿唇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记铁拳,重重砸在锃亮的电梯门上。她不是应该像其他小女人一样,追上来苦苦哀求他留下来的吗?现在什么状况?她竟然无动于衷,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
或许……她反应迟钝?
那好,再给她一分钟,最后一分钟!
手撑着电梯门,手指像弹钢琴般在门上扣着,如果这是一场演奏,那他此刻弹的,一定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叮——
电梯门冷不丁地打开,正在侧耳细听艾思语脚步声的他没有注意,整个人一个趔趄跌了进去,直直压在电梯里的人身上。
对方惊叫出声,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狭窄的空间,空气在对视中凝结。
“费逸寒?!……”对方语气诧异。
“该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狼狈不堪的他,眼神犀利地望着她,一声震山吼,怒气自胸腔喷薄而出。
是的,此时被他压于身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命中的克星,那个让他极度想抓狂的女人。
“我……我去找你啊。”艾思语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刚刚,见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谁说她不慌?谁说她不乱?
眼见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她急忙迈步追上,岂料脚上那双缎面凉鞋的丝带断了,她蹲下去系,却越弄越糟,最后银牙一咬,干脆整个儿脱掉。
提着鞋子,想着他大概已经进了电梯,于是她心急火燎地从三楼的安全出口直奔到一楼大厅,守着电梯口,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
她以为自己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于是,伤心失落,垂头丧气地走进电梯,预备独自回到房间去。却没想到,电梯门刚一打开,就被人莫名其妙地压倒在地。
“你该不会是在这里等我吧?”忽然意识到什么,艾思语眨巴着大眼睛问。
“我?等你?”费逸寒皱紧眉头,压低声音尽量掩饰他的狼狈,“你觉得有可能?”
“那你为什么会……噗……”艾思语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费逸寒,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哈哈……好矬哦!”
她笑得开怀,眉眼弯弯的,露出洁白的小晧齿,白皙的肌肤在电梯内银白色的灯光照射之下,显得几近透明。这样的她,让他心尖一颤,身体里的欲望呼之欲出,他低头攫获她的的唇,将她清脆的笑声封缄在口里。
她瞪大眼睛,小手乱舞,他抵着她,将她禁锢在他的身体之下,她动弹不得,四肢无力。他带着肆虐的吻侵占了她所有的思维与意识,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溺在水中,耳边一片轰鸣,怎么都喘不过气来。
唇齿磨合,直到两人口中尝到腥甜的味道,他才慢慢松开紧贴的唇,盯着她绯红的脸,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笑么?”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艾思语,像只被摆在商店门口的“招财猫”,只顾机械地点头。
“哦?还笑,是么?那就直接在这里要了你!”他扬唇狡黠一笑。突然发现,整治她行之有效的方法,不是威胁恐吓,而是直接撂倒,吃干抹尽。
叮——
电梯门被摁开,原来是丽兹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电梯一直停在三楼不上不下,以为出了故障,赶上来检修。
结果……里面一男一女两个亚洲人,正以暧昧的姿势,搞飞机!这还着实让门口几个老外吃了一惊。
“闭上眼睛!”费逸寒沉声对艾思语说。
羞得要死的她哪还有时间犹豫,赶紧闭上眼,装昏迷。
费逸寒顺势拍着她的脸,连唤几声没反应,立马双手交叠,对准她的胸口位置,一本正经做起心肺复苏术来。
门口几个老外见状,赶紧上前询问。只听见费逸寒和他们叽里咕噜交流一番之后,不到五分钟,便急急忙忙赶来一群人,为她又是罩氧气,又是掐脉搏,最后干脆用担架抬走。
她悄悄将眼睛掀开一条细缝,手掌心却猝不及防传来被人狠捏一把的剧痛,费逸寒用凌厉的眼神剜了她一眼,口型示意——继续昏迷!
那一刻,她总算弄明白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有不择手段掩饰尴尬的一天……
今天更的十几章妞妞们票票留言不然语姐会暴头痛哭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