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龙苍社几个场子被暗夜会的人捣了。”电话那端清晰地传来了江俊衡的声音。
“暗夜会?又是费逸寒!该死的杂种,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晚餐,艾思语吃的很少。
一来,是因为不习惯这里的饮食。二来,是因为怀孕的缘故,食欲不振。
强忍住了几次想吐的冲动,终于熬到晚餐结束,以回到为她安排的房间,她就立马奔到洗手间,掀开马桶盖,使劲地吐了起来。
哗哗的水声响起,马桶自动将呕吐物冲洗干净。扶着马桶站起来,艾思语在感应龙头下捧起一些水漱了漱口。
胃里是舒服了,可是却怠慢了肚子里的孩子。
艾思语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摸起肚子。
怀孕大概三个多月了,可是肚子只是微微有些凸起,这跟营养不良多少有些关系,再加上最近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情,忧郁悲伤的情绪,让她越发地瘦。
离开宁城前,徐妈妈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套白色的韩式纱裙,层层叠叠的样式刚好将她的肚子掩盖得不露痕迹。
因此,几乎没有人看的出来她是个怀有身孕的女人。
可是,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她现在必须面临两个抉择。
一、想办法去打掉腹中的孩子,以防被拆穿。
二、留下孩子,连累尔薇一家,功亏一篑。
显然,理智上来说,她应该毫不犹疑地选择后者。然而,人始终是一种感情生物,摆脱不了情感的牵绊和束缚。
小腹传来的温度,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条幼小生命真切的存在,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人真的好奇怪,刻骨铭心地恨着,赌咒发誓忘记,可是一触及和他有关的东西,却又无可自拔地想起。
此刻,他会在做着什么?
喝着苦涩的咖啡忙碌地工作?
还是孤独地站在夜里吹着冷风?
……
艾思语,你在干什么?想起那个人,还有意义吗?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那个人,心会隐隐作痛?
当故事在微风中逝去,而所有往事都滑落心底,花开的季节,花落的瞬间,在风中每一片落叶却都栽满忧伤和心痛。
我到底是怎么了?
仰起头,轻闭双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矛盾与悲伤在空气中蔓延。
叩叩叩……
阿兰姆叩响房门。
艾思语赶紧用手抹去眼泪,“进来。”
“徐小姐,这是为你准备的睡衣。”阿兰姆捧着一件叠放地相当整齐的女士睡衣说。
“谢谢。”艾思语感激道。
阿兰姆离开后,艾思语慢慢滑下身上裙子的拉链准备冲个热水澡。
房间靠左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梵高的向日葵。
灿烂的向日葵中间隐藏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孔,一只眼睛正透过那个小孔,窥视着房间里那个身材娇小,脱着衣服的女人……
二十三日更新上!
因为要参加单位老大的婚礼,所以熬夜提前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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