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男欢女不爱 淡霞 第1页,共2页

艾凡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即使刚才达尔的态度令她十分难堪,但是,她始终挂记着他肩上的伤口。

末了,她还是决定去看一下比较安心。

她悄悄的来到达尔的房间门口,试着转动门把,赫然发现竟然没上锁。

她轻轻地推门而人,原以为达尔早已上床休息了,没想到他竟然拿着酒坐在床沿猛灌。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手便抢走他手上的酒瓶,斥喝道:'你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了你还喝酒,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的事不要你管!'他动手要抢回酒瓶,但是,马上痛苦地申吟一声。

'好。你不要我管也行,那我去请艾梅来管你。她生气的说。

达尔的脸马上扭曲变形、'别……千万别让她进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赶走,你再叫她回来,不如再捅我一刀吧!'

原来他并不喜欢文梅……她原来低落的心情总算顺升了不少。

'看来你的精神状况还不错,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作势要离去,她的手腕却被达尔紧紧扣住。

'别走,留下来陪我,'他暗哑的嗓音令她心潮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可是……'她轻咬下唇,显得犹豫,'现在已经晚了。

'我知道。'他反握住她的柔荑,'伤口疼得我睡不着,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帮帮我。

'怎么帮你?'

'陪我说说话,或许可以转移我对疼痛的注意力,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

简单的问句如回音般在她脑海里反覆地盘旋,一声大过一声,一波强过一波,似催促又似威喝,最后她还是无法拒绝。

'你想聊什么?'

他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先坐下,'聊什么都可以,也许你可以多告诉我一些有关你的事,为什么我从不知道你是个护士?一直以来,我以为'一

'以为我只是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吗?'她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到底艾梅还隐瞒了什么?'达尔好奇地追问。

'这些问题,你何不当面问她?'她相信他也无法问出真正的答案。

达尔掬起她的一绺秀发,凑近鼻端闻嗅那柔如初生玫瑰的香味。'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今天晚上你会和黄烈在一起?你们真的是早已约好?'

要是艾凡手上有根木头,她真的会狠狠往他头上敲,不过,乍听之下,达尔的口气像是喝了桶醋一样的酸。这是嫉妒吗?艾凡心中有些迷惑,但又有一丝甜蜜。

'我们是不是约好的有什么差别吗?'她故意不做回覆。

'当然有差别!'他失败的叹了一口气,'我要知道真正的答案。'她想拒绝作答,却在他如炬的目光下给了他答案。

'当然不是约好的,黄烈是来找你的,得知你不在,他是看我闷闷不乐才带我出去散心的。'

'你闷闷不乐?为什么?'

艾凡心虚地调开视线,'晤……我只是有点想家……'

'真是这样?'他故作惊诧地咋舌道,'难道是因为我招待不周?'

'跟你没关系!'才怪!放羊的孩子。

'你好像没说实话喔!'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酪红的双颊,'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你可不可以……'如心跳加速地想躲开他那带电的接触。

'我可不可以什么?'

'请你正经一点!'

'我做了什么不正经的事?是这样?'他的手指像条蛇似地滑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鼻子,'还是这样?'最后竟落在她的双唇间轻轻摩挲。

'别这样'就是这眼神,这令她不知所措的侵略、野性十足致命的滚烫目光。

艾凡呼吸困难地直视他,仿佛又回到海滩那一幕,他爱抚她时的眼神与此刻重叠,四目相缠中,交迸出激荡的热情火花,锁住他俩的视线与意识。

'不,看着我。'他攫住她的下巴,凑近她的灵魂之窗,'为什么要躲?你到底在怕什么?'

达尔爱死了她诚实的反应,更刺激了他逗弄她的兴趣他喜欢看她多变的表情,无论是眼睛的表情,脸部的表情,还是肢体的表情。

'求求你……'艾凡暗恨自己的软弱,单单他那深邃的双眼就融化了她的芳心,她敢肯定他有毒,不然怎么他一碰,她就像被咬住且注人了毒液的猎物,只能任他宰割?

可怕啊!连'求求你'三个字讲得都像yin荡的申吟,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欲求不满。

达尔轻叹一声,重重地封住她微张的艳唇,品尝她口中的蜜汁。不曾有哪个女人能掀起他如斯的深沉,但是,她却轻易办到了。

他万分爱怜地辗转累尝她的风情,在这副伶牙俐齿下竟是如此柔软诱人的冶媚,诱惑他溃不成军的意识。

他想进入她干净而辽阔的世界,想融合、想体会、想一窥究竞,想偕她同驰骋共同翱翔。

艾凡的心在狂跳,血液狂流,全身上下挤不出一丝镇定她必须制止他。

'放……'天哪!更像申吟了。

火焰被点燃,啊!她抗拒不了,她的意念、理智全醉死在他用唇密密吻织的大网中。

他不停的舔舔她红透了的耳根,触电般的麻痒感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占领了她所有的知觉。

艾凡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克制自己申吟出声。但他的亲吻、触碰象麻药般渗入她的皮肤、毛孔,控制了她每一条神经,每一根纤维……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迫不及待的想上他的床,他实在是令人无法抗拒。

她放纵自己沉溺于他所带来的剧烈感官激情中,在他的带领下,他们一起登上令人目眩神迷的时刻。

'小妖女,你学的很快。'激情过后,他沙哑的称贺她。

'你说我什么?'她捶他几下,也许是用力不当,牵动了他的伤口,令他忍不住轻哼出声。'哎呀,我都忘了你还受伤着,你的伤口疼不疼?'

'不疼了。'他扯着唇角,'你是帖最佳解除痛痛的药剂。'

'满口胡言!'她望向窗外,天已经鱼肚白,她不能再任由他放纵下去,他需要好好休息。'你得休息了,否则会影响你伤口的复元,我也要回房去了。'

她起身穿好睡衣,得趁没人发现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之前赶快离开。

'也好,'他点点头,'你也该好好睡一下,一早我还准备带你去野餐。'

'去野餐?'她瞠目结舌,'你哪来这么多的精力7'

'别小觑我,信不信我还可以'

'别说了!'她羞赧地逃了,却听到他嘲弄的笑声不断传来。